“你沒有沒覺得你比之前更無恥了?!”
許君與勾唇,“老婆都跑了兩年了,我再不無恥一點下輩子就要打光棍了!光棍才是更無恥!”
“我不是你老婆!”蘇暖皺眉,將頭轉向了一邊。
許君與伸手將溫熱的水撩到她的肩膀上,“你就是我老婆,我不同意,這婚就離不成!”
“……”
“我一沒有出軌,跟別的女人發生過實質性關係,也沒有家暴過,更沒有不盡義務,你說你憑什麼跟我離婚,就算你起訴我也沒有理由!”
“你婚內強女幹!”
“怎麼會有這麼一項莫須有的罪名?我跟老婆之間的情趣,誰能斷定是強女幹還是單純的做,愛?”
“許君與你……你給我滾出去!”
蘇暖氣憤地怒吼,真的沒有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許君與那惡劣的性格不僅沒有一點點改變,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聽著蘇暖略微沙啞地嗓音,許君與心裏有些疼。
“別喊了,剛剛都叫了半天,嗓子都啞了!”
“你——”
蘇暖瞪著他,氣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好了,水都快涼了,不要再泡了!”
他說著站起身,就要去抱她,結果蘇暖卻掙紮著不肯讓他得逞。
可她的力氣哪裏抵得上許君與,雙手將她的手握住,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下,摟著她的肩膀,將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
水瞬間濕了他的衣服,可無論女一點都沒有在意,伸手扯過旁邊的白色浴巾,便抱著她出了浴室。
找到臥室之後,許君與將浴巾扔在了床上,直接將蘇暖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浴巾上麵。
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水珠,在光線下縈繞著一團柔和的白色光暈。
許君與的眸光緊了緊,彎身將浴巾卷了卷,蓋住了她的身子,輕輕在她的身上擦了擦。
之後掀開被子,將她抱了進去。
蘇暖臉色到底還是染上幾分紅色,雖然氣憤,但是剛才也確實浪費了不少體力,她現在懶得再跟許君與計較。
許君與彎身在她的鼻尖上吻了一下,“你先好好休息。”
蘇暖閉著眼睛沒有理他。
許君與也有耐心,起身又去了浴室,打開淋浴調了冷水,將剛剛又升騰起來的穀欠望硬生生澆了下去。
再出來的時候,蘇暖似乎已經累的睡著了。
許君與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從另一側上了床。
蘇暖身上地幽香撲麵而來,連被子裏都是她的味道。
伸手將蘇暖撈到了懷裏,香味更加濃鬱。
溫香軟玉在懷,許君與滿足地輕歎了一口氣。
這感覺真是實在。
可把她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以後再也不鬆手了!
怎麼都不可以。
蘇暖怎麼可能睡得著。
躲了兩年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的存在感本就強大。
天知道她這兩年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氣不去讓自己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就算是那樣,他的消息還是無孔不鑽。
怎麼可能做到真正的無視。
如今被他這樣抱在懷裏,胸腔裏的心髒幾乎要跳出來了。
無法做到心平氣和。
到底還是許君與,到底還是真的貪戀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