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當前的這種情況之下,根本沒有辦法考慮那麼多了。
但是墨羽好像是已經猜到了司雨的心中所想,在司雨問完那句話之後,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
“很抱歉,那個人的真實身份,我還真的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墨羽苦笑一聲,卻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倒是淩旵接過了話語,道:“那個人在出場之後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來曆,也就是說他此行根本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來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麼,既然這樣的話,雙方都還有著類似於窗戶紙之間的隔閡。盡管兩者都已經猜到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但是要這一層窗戶紙未曾戳破,雙方就還有的轉圜的餘地。”
淩旵轉過頭看向司雨,又道:“如果墨魚真的將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告訴你的話,就相當於戳破了這一層窗戶紙,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司雨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作為在這江湖之中曆練生存的的人,她又是如何不知道淩旵說的這句話句句屬實?
也正是因為如此,司雨才感覺到了實力不足到底有著怎樣的無力感——就是那種別人將你身邊你所珍視的所有人全部殺掉,你還不能夠知曉對方的真實身份的……憋屈的感覺。
“哈哈哈……”穿著黃袍子的那個人忽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就喜歡看到別人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想當初我的受別人香火之時,看到那些人臉上哀求的表情,我就覺得那些人的表情是一種極為美妙的畫麵。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臉上流露出來的那種表情竟然也能夠讓我感覺到內心的愉悅。”
“既然這樣的話……”穿著黃袍子的那個人臉突然間陰沉了下來,“那我就送你們上路吧!”
說完這句話穿著,穿著黃毛子的那個人將自己的手高高地舉起,手心之中有一道耀眼的光球在不斷的凝聚,在這耀眼的光球隻中可以看到有四道分支從中央這個光球之中向旁邊延伸而出,隨後這四道分支再延伸到一定的距離之後同時向逆時針扭轉了一個直角。
那是一個大大的“卍”!
司雨在見到這個符號的時候,瞳孔猛然一縮:“卍!你是來自於西方的人!”
穿著黃袍子的那個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浮現出那種類似於捉迷藏故意被捉到的那種表情:“哎呀,沒想到就這樣讓你發現了,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能夠留你了。”
墨羽緊咬著牙:“卑鄙!”
當初他之所以不說出這個人的身份,就是想要讓司雨逃出,沒想到那個人就算是不惜自爆自己的身份,也要讓他們三個人同時死在這裏!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你們三個人都要死在這裏……”穿著黃袍子的那個人哈哈大笑,隨後將手中那個巨大的“卍”向他們這邊丟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