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東西終於消失了,墨羽也是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並不能夠解除自己當前所遇到的危機,但是這最起碼表明了自己三個人的身份,對麵前的這個家夥有著很大的束縛力。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麼針對自己,但是淩旵和司雨背後一定不簡單!
最起碼,他們的背後有著讓那一個殺他們易如反掌的黃袍仙人也忌憚的勢力。
天玄甲的破損地方開始漸漸的修複,將墨羽左肩膀上的傷口包裹住了一小部分——天玄甲雖然是一件神物靈寶,但是豐君道人曾經說過,這件寶物的威力如何,終究還是要看使用者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現在墨羽就隻有這樣微末的修為,所以天玄甲就算是再強,也隻能夠勉強發揮出他這個修為應該有的防禦力——所以被那個穿著黃袍子的人仙人一擊打穿並不奇怪。
不過天玄甲最起碼還保留著自我修複的能力,這種高級的寶物都有的能力,天玄甲沒有可能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破碎就喪失了這種能力。
想當初墨羽第一次看見豐君道人的時候,這天玄甲不知道已經破損成了什麼樣子,但是融合到墨羽身上之後,在漫漫的時間裏麵,天玄甲就已經恢複成了最基本的初始形態。
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雖然恢複會很慢,但也隻是時間問題。
隻不過這個時間夠不夠用,還要看那個穿著紅袍子的仙人願不願意了。
雖然揮揮手就讓那一個巨大的符號瞬間如同迸裂一樣消失,但是他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三個人,道:“本來以為你們三個人就隻是普通的三個人而已,殺了也就殺了,但是現在看來好像還有著許多我不了解的事情……這樣吧,他們兩個可以走,但是你跟我去往西牛賀洲,怎麼樣?”
穿著黃袍子的仙人指著墨羽說道。
在這個地方,無論怎麼行動都容易有掣肘,不過如果把他帶回去的話,那要怎麼做都無所謂了,到時候他身上帶的那些東西,包括那個九天蕩魔祖師傳承給他的那些,統統都可以收入囊中。
墨羽也不是一個笨蛋,這個人心裏麵到底是怎樣的打算,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司雨聽到這句話 幾乎是想都不想的開口罵道:“你難道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不成?這個樣子的話,豈不是將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了你一個人的身上,我們的生命也就相當於都放在了你一個人的身上,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還有什麼談判的可能性!”
但是那位穿著黃袍子的仙人就隻是輕輕的抬了抬眼:“你以為你們現在還有談判的可能性嗎?而且我說的話可不是在與你們商量,是在給你們兩個選項到底怎麼選,你們自己看著辦!”
司雨沉默……現在的確是走投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