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複思考的米烈說的話,也對。

“那好,這一次你來指揮怎麼樣?”

“OK。”

直播那天。

“注意,倒計時54321,開始。”導演站在高高的二樓上喊。

老媽給我們做了整齊的服裝,我們也都做了美美的造型,40進25的比賽開始了。

開場過後,一個叫魏言柯的女孩引起了我們的注意。不光是我們五個人,而是所有選手的注意。

魏言柯長的還算漂亮,幹幹淨淨的,單眼皮,薄薄的嘴唇,個子小小的,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唱歌也沒什麼力度。

她唱了一首特別雷的歌,好像叫什麼咚巴拉。這首歌不光旋律雷人,歌詞更雷人,整個一首歌都一句歌詞唱到尾,簡直是雷到眾生阿!!!

可魏言柯還覺得自己唱的不錯,在台上用力的揮舞著手臂,特別滑稽的唱著:“咚巴拉呀咚呀咚巴拉,咚巴拉咚巴拉,咚呀咚巴拉……”

後台正在給選手補妝的姐姐差點沒樂抽過去,還把在補妝的選手臉上花的跟花貓一樣。

米烈噴了一地的水說:“我擦,這比賽不是很有水平的麼,她是從那來的?是誰放這個瘋子進來的?”

“動物園,看門的。”夏樹一邊認真的看一邊說。

“別看了,快,候場去……下一個就到你們了,還有心情看別人比賽”編導拉著我們。

“別告訴我,要我們和這個咚巴拉比?”米烈指著電視問編導哥哥。編導哥哥捂著嘴說:“節哀,不過她唱成這樣,你們閉著眼睛都能贏她吧?”

“不贏她,我就去死!!!”駱駱大吼。

上台前,魏言柯高傲的朝我們走過來:“看著吧,你們肯定會輸給我的!!!”

當時夏星沫還笑了,可是後來……

殺千刀的阿,誰知我們還真的輸了阿!這是有史以來,我們輸的最惡心的一次。

上台以後,我們依然唱自己的原創,我回這首歌是我為禮智寫的《小淘氣》,也算是為我自己所寫的吧。

清新的歌詞,輕快的旋律,台上台下都跟著我們搖擺。第一次,我覺得我們原來那麼自信,顯然勝負是人都能看得出來。可是,那幫評委偏偏不像人。而且,他們理由都出奇的一致就是:“我認為你們是華語樂壇一個很出位的組合,但是,我必須支持魏言柯,因為她是這個舞台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草,什麼狗屁理由阿?”

我激了,真的忍無可忍了,如果輸在一個實力真的很強的選手手裏,我們也服了。但是這一次,我真的不服,輸的也太磕磣了。

下了台,編導哥哥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然後說了句:“哎,不是吧?這是怎麼回事阿?”

“誰曉得了,我要退賽,不他媽比了!”夏樹在後台大吼。

這一次米烈反而沒有衝動,他拉住夏樹:“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退賽了,對的起林雅熙麼,對的起CC麼,對的起Sandy麼,對的起我們自己麼?”

米烈真的成熟了,我走上前去:“夏樹,如果我們退賽了,明天就會有人說我們輸給了魏言柯,你自己說丟不丟人?說我們輸不起你也不在乎麼?”

夏樹想了想:“老子就沒這麼丟人過……”

“光你丟人?我從沒輸的這麼惡心過,還不如拿把刀子捅死我算了……我抱怨著。

不過,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其實,我倒要感謝魏言柯,正是因為這一次她的成功,我們的失誤,將我們從此時此刻的淘汰賽拉到了複活賽裏。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總有一些憤憤不平的歌迷站出來支持我們。一夜之間,我們有了強大的粉絲團,這也給我們不少前進的動力。

晚上,我給Sandy打了電話,她就好像知道我要給她打電話一樣。

“我早就知道你們一定會輸。”

“是不是對我們很失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可能輸呢?”

“我肯定你們會輸。”

“為什麼,我們差什麼?”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那一天,不管是誰和魏言柯一組都會輸,因為她就是Sandy所說的那個“實力”不容強勢的選手。而比賽的分組也是固定的,就是有人想讓我們進不了10強的比賽,要把我們提早幹掉。

原來,是我們擋住了她們的成名之路阿,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裏居然平衡了,還笑了,笑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