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抽髓奇案(2 / 3)

“既然被害者的腦組織並沒有什麼特別,那凶手要抽取它們做什麼呢?”沈萌望著大屏幕,不解地問。

黃亞平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道:“做憑證!殺人的憑證!”

“憑證?”龍衛和沈萌都吃了一驚,不解地望著黃亞平。

黃亞平肯定地點點頭,解釋道:“案件的突破性進展發生在三天前,我們在S省下屬的一家精神病院裏發現了一個人,我們結合這個人的供述以及專案組在一份國外參考資料中發現的情況推斷:早在五年前,美洲的M國布澤市也曾經發生過類似案件,整個布澤市總共因此案被殺了32人,情況與我們的幾起案件如出一轍——所有死者全都或多或少被抽取了腦組織。當時,這個案件被恐慌的民眾稱為‘僵屍食腦’事件,引起了極大恐慌。最終,這個案子得以偵破,可是結果讓人大跌眼鏡:製造這一係列血案的不是什麼非法生物科研機構,也並非什麼恐怖組織集團,而是一個名叫‘狂賭者’的地下賭博集團!”

“這是M國警方提供給我們的當年關於狂賭者集團的案件資料。”黃亞平打開電腦上的一份電子資料,說,“狂賭者賭博集團是M國一個老牌的地下賭博集團,成立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創建者名叫威爾·華萊士。該組織曾在M國地下博彩行業興旺一時,威爾也在短短的十數年間積累了富可敵國的財富。本世紀初,威爾因病死亡,他的兒子穆裏·華萊士接替了他的位置,成為狂賭者的大老板。

“與威爾還算兢兢業業相比,這個穆裏是個十足的敗家子,酗酒、吸大麻、打架滋事無所不為。威爾當初為了讓他成人,將他送到M國海軍陸戰隊,沒想到這個家夥在練就了一身殺人本事之後更加肆無忌憚,三年後因吸食毒品、濫用槍支傷人、強奸等多項罪名被部隊除名……穆裏接替了威爾之後,狂賭者集團沒過幾年就被他搞得一塌糊塗,眾多創始元老退出集團,下屬的各個分支機構也紛紛脫離了集團管轄。這在當時的M國地下博彩業圈內曾經轟動一時。

“狂賭者集團分崩離析之後,穆裏並沒有改邪歸正,憑借著老子留給他的用之不竭的財產,又重新召集了一批人。這些人大多數是當年在軍隊裏跟穆裏鬼混的那些特種兵們,他們依舊用狂賭者的名號,卻做起了另一項更為刺激的賭博:賭命!

“這個新遊戲的規則就是,所有參賭的人員都會跟狂賭者簽訂一個邪惡的合同。雙方約定,在約定的區域範圍內,以約定的時間為限,參賭的賭徒可以利用任何辦法藏匿起來,但是不得借助官方的力量。時限一到,狂賭者集團就會派出一批殺手在這個區域內搜索、追殺這名賭徒。假如這個賭徒被殺手找到,就難逃一死。將其殺死後,殺手會用一種特製的粗針管抽取他的一部分腦髓,回去與狂賭者預先留下的這名賭徒的身體組織進行DNA對證,以確定賭徒已經死亡。那麼,這個賭徒預先下好的賭注就歸狂賭者所有。反之,假如這個賭徒在約定的時間內成功地躲過狂賭者的追殺,他就將得到自己所下賭注數倍的獎金。獎金的多少除了與賭徒賭注的多少有關外,還和雙方約定的時間長短有關,時間越長,獎金就越高!”

黃亞平介紹到這裏,整個簡報室一片寂靜,就連龍衛也換上一副異常凝重的表情,緊盯著大屏幕上關於狂賭者的資料出神。無論是在血狼大隊,還是在後來的女媧大隊,龍衛身經百戰,見識過各式各樣的犯罪組織和恐怖分子,可今天這個賭命事件,他還真是聞所未聞!一旁的沈萌更是驚愕,目光中已浮現出難以抑製的憤怒之火。

“黃處長,除了事件具有吻合性,還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發生在S省的這一係列案件與狂賭者集團的穆裏有關呢?”龍衛點著一根煙,目光灼灼地望著黃亞平。

黃亞平點點頭,鼠標輕點,大屏幕上再次出現了一個人的照片,那是一張典型的北美混血人的臉龐,眼窩深陷,目光冷漠得近乎有些凶殘。

“這個人就是穆裏·華萊士,五年前M國的警方破獲了這起案件後,對狂賭者集團進行了清剿,結果並不理想,警方雖然搗毀了狂賭者設在布澤市的總部,擊斃了數名罪犯,首犯穆裏卻在一幫死黨的保護下成功逃脫了。這些人大多是M國特種部隊出身,在組織中充當殺手的角色,作戰技能奇高,M國的警方遭到了巨大的損失,直到軍方出動,他們才落荒而逃,從此杳無音訊。我們上級部門已經與M國警方取得了聯係,證實在這之後的五年中,並沒有穆裏落網的信息。由此可見,穆裏並沒有身亡,狂賭者集團自然也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