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放肆,你在跟誰說話(3 / 3)

其實她心知肚明這是不可能的事,自己也不知自己要等到何時才能回到自己的家鄉去。

現在說這些話無非不就是哄哄眼前的這些人。

聽到珊哥這樣說著,小藝和小術也就不在說話了。

珊哥拉住了她們倆的手說道:“不要這樣子啦,我教你們玩我們家鄉玩的小遊戲吧!很有趣的。”

三個人就這樣第一次在珊哥的房間裏玩得很是開心,整個屋子裏充滿著歡聲笑語。

而當楚帥他們幾個來到了白雪風他常居住的客棧的時候,上了樓,隨從曹心遠敲了敲白雪風的房門。

不一會,隻見白雪風打開了房門,發現此刻站在自己房門的是那個隱藏著自己身份,而又口口聲聲跟自己稱兄道弟的人,白雪風很是不客氣的說道:“請絮白某拒絕會客,況且白某這麼小的屋子恐怕很難容得下像你這麼高貴的身份。”

聽白雪風這麼說著,一直站在門外頭的楚帥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雪風,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我知道我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我會不跟你說出實情嗎?”

說罷,便擺動著扇子,走入了屋內,而曹心遠和李修文則很是會意的關上了門。

白雪風很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楚帥用扇子指了指白雪風說道:“因為如果讓你知道的話,你就會像現在這樣拒我於千裏之外,你現在明白了我為什麼猶豫著不跟你說出實情了吧!”

被楚帥這樣一說,白雪風頓時驚得不知該作何解釋,現在的自己確實是覺得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可是如果當初的時候,楚帥他自己跟自己道出了真實身份,我還有可能會跟他稱兄道弟嗎?

看到正站在那憂鬱未解的白雪風,楚帥站起了身說道:“雪風,請你諒解我的苦衷吧,我像你保證楚帥我下次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肯定不會隱瞞你。”

曹心遠也忙道:“是啊,白大哥,我家主子當時也是因為考慮到跟你之間的交情所以才會隱藏自己的身份的。”

白雪風想很是氣憤的道:“如果不是從傲雪的口中親耳聽到她喊你皇帝哥哥的話估計我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裏,虧我還一直的把你們當成我白某做好的兄弟,有什麼話都跟你們說,可你們卻隱瞞我身份這麼多年。”

楚帥笑道:“雪風,這個你放心,你隻要把我想象成是跟你有一樣類型的人就可以了,不要特意的去在意我的身份,否則的話我們這麼多年之間的友情也就沒什麼可存在的意義了。”

白雪風想了想道:“看在傲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是希望你們以後最好不要在有什麼事對我有所隱瞞。”

楚帥笑道:“這個你放心,既然我們幾個的身份都暴露了,也就沒什麼事可隱瞞的了。”

看到了雙方終於化幹戈為玉帛了,楚帥很是開心的跟李修文說道:“修文,你去跟店小二說下,叫他燒幾個菜,今晚上我要和你們白大哥痛飲幾杯。”

李修文很是開心的道:“恩,好叻!”

當他們倆在那邊喝著酒邊討論著這些天裏所發生的事的時候。

楚帥想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事的時候,忍不住的笑了笑。

白雪風問道:“楚帥,你在那傻笑什麼呢?”

李修文應道:“八成我家主子又在想今天所發生的事了。”

聽到李修文這樣說著,白雪風很是好奇的問道:“今天然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了嗎?”

楚帥應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被一個年齡跟我們相仿的人給撞到了。”

白雪風忙道:“不要緊吧?”

站在一旁的曹心遠很是氣憤的道:“白大哥,其實倒是沒什麼大礙,但是關鍵是那人太囂張了,囂張得讓人真想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聽到曹心遠這樣說著,白雪風忍不住的笑著。

看到白雪風好像似信非信的樣子,曹心遠有點心急的道:“是真的白大哥,我沒騙你,那人還帶著倆個個子不高長得很是清秀的隨從。”

白雪風應道:“我不是不信你,我隻是在想憑你們三個人往街上一走,竟然還有人吃了豹子膽趕往你們身上撞,那這人看來可不一般啊!”

楚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好像是當時有人在追趕他吧,所以才不小心往我的胸口上撞了下。”

站在旁邊的李修文馬上接話道:“最令人崩潰的是那人竟然說是不小心吻上了我家少爺的胸。”

突聽李修文這樣說著,本來剛剛含在口中的酒一不小心便全部的給噴了出來。

說道:“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說話這麼幽默啊?”

楚帥也跟著笑道:“是啊,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白雪風道:“等哪天如果再碰到了就抓來讓我也認識認識唄。”

曹心遠替楚帥應道:“這個好辦,想抓他那還不容易,隻要他敢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麵前。”

而後白雪風想了想道:“不過,我今天在‘夢春樓’的時候,倒是也遇到過一件事。”

楚帥很是疑惑的道:“‘夢春樓’?哈哈該不會是被那裏的姑娘給拉著褲子不放吧?還是又選中了什麼花魁去給‘夢春樓’捧場吧!”

白雪風嘴角處勾起了一絲笑意應道:“我給花魁捧場, 那也要看那個花魁合不合我的意了。”

楚帥很是納悶的道;“雪風,聽你的口氣莫非是真的碰上了什麼花魁了,說說看這次的花魁是花落誰家啊?那姑娘長得怎麼樣?如果好的話晚上我們一起去捧捧場,我做東。”

白雪風往酒杯裏倒了杯酒應道:“做東倒是不必了,你也不必去了,因為那個花魁你也認識。”

聽白雪風這樣一說,楚帥很是驚訝的道:“我也認識?是誰?”

白雪風冷哼一聲應道:“丹紅。”

楚帥和曹心遠他們頓時驚得不行,隻見楚帥應道:“丹紅姑娘不是你郭師兄的相好嗎?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去選什麼花魁呢?”

白雪風笑道:“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我郭師兄自己單相思吧,恐怕人家對他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楚帥頓時覺得很是可笑,“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事,自己喜歡的人跑去青樓裏選花魁,那你師兄他知道這事嗎?”

白雪風應道:“我剛碰到過他的時候有跟他說了,應該現在此時就在那吧!”

楚帥說道:“沒想到你這臭小子也會去那種地方尋歡作樂啊?看來我是低估你的人品了哈。”

白雪風應道:“想哪裏去了,我也隻是碰巧的時候進去看看,並非是特意跑去那尋開心,不過沒想到這一次還真的有好戲看,那人的武功真的挺不一般的,但是我看了看卻始終看不出是哪門功夫。”

楚帥很是好奇的問道:“誰?竟然還有你看不懂的武功?”

白雪風很是無奈的道:“我本來想跟他試試的,沒想到那家夥撒腿就跑,而且跑得比兔子還快,真是有趣。”

聽白雪風這樣說著,楚帥忍不住的笑道:“哦,竟然還有這種事,亂武功來說他不至於是怕你怕成那樣吧!”

白雪風也很是不解的道:“這個應該不至於的,對了,你們今天來該不會是想聽我說這個事吧!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楚帥笑道:“哈哈,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白雪風也跟著很是邪惡的笑道:“如果是傲雪的事的話,恕雪風無能為力,畢竟她是我義父的獨生女,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我最多也就隻能歉歉她不要老是纏著你不放,至於其他的我也就沒則了。”

站在一旁的曹心遠也很是苦惱的道:“白大哥你都不知道,傲雪姑娘每天都跟著統領跑到宮裏去騷擾我家主子。”

聽曹心遠這樣說著,白雪風立馬笑嗬嗬的道:“騷擾?心遠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傲雪她不至於這麼無聊吧!哈哈哈……”

曹心遠很是急切的道:“是真的白大哥,我家主子都快被她給煩得不行了,而且傲雪這一去,那些什麼王爺家、侯爺家、宰相家、還有連提督家、的千金都紛紛的借著陪父王來上早朝的事滯留於皇宮不走,非說什麼傲雪姑娘可以在宮裏玩為什麼她們不可以的,所以隻好拜托你歉歉傲雪吧!”

白雪風想了想道:“可是,我很少去義父他府內了。”

楚帥很是疑惑的道:“難道你還在為你義父錯殺你父母的事而耿耿於懷嗎?據我了解你義父不像是那種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雖然我不否認你父母是死在你義父的劍下的,可是你要想想憑你父母跟你義父當年的交情,你義父他怎麼可能會說殺就殺了你父母呢?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隱情。”

白雪風點了點頭道:“這個事我也覺得奇怪,如我父母當年真的是我義父所殺的話,那為何我義父還要撫養我成年還要親手傳授武功於我,然道他就不怕他死在自己的武功之下嗎?”

楚帥應道:“恩,而且你義父一直視你為親手兒子,不可能是因為愧疚所以才對你這搬好的,我倒覺得這事情跟你師父有關。”

聽楚帥這樣說著,白雪風他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因為在他心裏他也早就懷有此事。

楚帥有繼續說道:“你想想哦,當時你義父跟你師傅還有你父母倆都是義結金蘭的好兄弟,可是為什麼後來等你長大了你師父卻要偷偷的把你父母的死因告訴於你呢?他有何居心?而後你就順其自然的跟你義父產生了矛盾,在你無路可去的時候隻好投奔於他的門下,可是我也始終想不明白為何你師父要這樣做?”

白雪風想了想道:“楚帥,其實你說的這些事我都有想過了,經過這些年我在我師傅的身邊行事,我已經隱約的能察覺到我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我敢肯定對於我父母的死因,罪魁禍首不在於我義父。”

楚帥很是嚴肅的應道:“恩,因為統領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許我比你更清楚,他是個對主子忠誠,對妻兒關懷入微,對底下的兄弟們講義氣,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去殘害自己的兄弟呢?”

白雪風也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歎息著道:“楚帥你分析得沒錯,看來我是真的誤解我義父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當初應該聽他解釋清楚。”

楚帥笑道:“你現在知道還不為遲,但是你真的打算離開你師父了嗎?”

白雪風應道:“恩,雖然師父他待我也不錯,但是對於師父的行為作風我很是看不慣,所以還是出來的好。”

楚帥問道:“恩,畢竟你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心裏也知曉幾分,不過我倒覺得你還是回去你義父身邊吧,畢竟他也需要你。”

白雪風笑了笑道:“你這家夥你在想什麼歪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哈,還不是想讓我幫你盯著傲雪,免得又一人在家無聊跑到城內去纏著你和她玩。”

心思被看穿,楚帥很是開心的笑道:“看來還是雪風你了解我啊!”

白雪風應道:“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搬到我義父那去,幫你看管我的好妹妹傲雪。”

聽白雪風這樣說著,楚帥很是開心的舉杯道謝著。

白雪風幹了杯酒後,又很是不解的開玩笑問道:“不過……我怎麼想來想去的老覺得你這家夥不太對勁啊!整天有那麼多千金小姐陪著你,而你卻不以所動竟然還跑來我這喊救命,你腦子沒問題吧!”

李修文接著道:“白大哥,如果讓你整天圍著那群像蜜蜂一樣嗡嗡叫的女子,你就不會覺得那是種享受了,耳朵被吵死了不說,看到她們吵吵鬧鬧的聲音不頭暈才怪。”

被李修文這樣一說,白雪風和楚帥頓時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在白雪風的住處聊了一下後,便相互間的告辭離開了。

出了客棧,李修文問道:“主子,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啊?”

楚帥應道:“隨便走走吧!”

花都國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幽靜,古樓裏高高掛著的大紅燈籠,街上時不時的有買醉的客觀,還有一些逛夜市的少女們,路邊上時不時的迎麵飄來了地攤上裏香噴噴的包子味。

當他們幾人來到了那家‘夢春樓’的樓下的時候,隻見那門頭上放著一塊木板,上麵赫然的寫著:今晚是本店花魁丹紅姑娘出場。

曹心遠冷哼一聲道:“這個名叫丹紅的女子剛才聽白大哥說不是白天的時候才出場了嗎?怎麼今晚又是她呢?看來還挺受歡迎的嗎?都不用換一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