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從外強行踹開,房內親昵的二人皆朝房門看去。
長公主快步走進房間,先是打量紅鸞,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之後,看向夜九笙,語氣冷嘲熱諷,“王爺真是好興致,自己側妃受了打擊昏迷不醒,你卻將青樓女子帶回家中享樂,真是極好。”
夜九笙手指微攏,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她怎麼……她怎麼樣,與我有何關係。她人在公主府,有長姐在,她也不會有事。”話到一半便想起紅鸞還在旁邊看著,且想起閔若黎不是那般脆弱的人,便轉了話鋒。
這般漠不關心,紅鸞眼色微變。
“她是你迎娶進門的側妃,你寧願在此陪著花樓女子也不願去看望她,你想氣死我不成?”長公主知他在做戲,不由分說便推著輪椅將人帶出去。
馬車裏,夜九笙詢問具體情況,得知昨晚屍體的事,驚訝且擔心閔若黎會被嚇著。到達公主府便徑直朝她所在的房間去,見她好端端倚靠軟榻,仍然問道:“若黎,昨夜的事有沒有嚇著你?做噩夢了嗎?”
閔若黎看向不遠處的長公主,隱約猜到他為何會來,故作頭疼的扶額,“你現在知道來關心我了,我昨晚一夜沒合眼,閉上眼睛就能想起那副畫麵。”
“怪本王事先不知情,否則昨晚便來了。”夜九笙信以為真,抬手為她情輕按大腦。
閔若黎撲哧笑出聲,“你又不會未卜先知,昨晚長公主也封鎖了消息,你去哪裏知道。”放下手歪了一下腦袋,仿佛在說看吧,我沒事。
夜九笙反應過來被她誆騙也不惱火,寵溺地刮了刮她鼻尖,“你沒事就好,其他皆不重要。”
陪了她片刻,便道:“那具屍體現在在何處,本王去查看。”隨後與長公主一同出府去存放屍體之處,看見那具女屍。
將人檢查過後,夜九笙發覺一處突破口,“她左手手臂處的紅色胎記,與紅鸞的胎記一模一樣,位置也相同。但二人長相毫無相似之處,排除同胞姐妹的可能,便很奇怪了。”
兩塊一模一樣的胎記,兩人前後出現的時間距離不長,或許其中有某種關聯。
他派人去調查紅鸞,將那塊胎記也放在調查之事當中,便回去與閔若黎商議此事。
閔若黎得知胎記巧合,亦是驚訝,“她們不會是同個母親,卻不相似的孿生姐妹吧。”
“本王派人去查紅鸞身世了,是否是姐妹,很快便能知道。”夜九笙不太相信孿生姐妹的可能,與她和長公主商量此事。直到晚上方離開公主府,走時伴隨必不可少的爭吵。隻是閔若黎對外宣稱病了,是長公主與他吵。
夜九笙回到王府,隨口問管家,“紅鸞在何處?”
“王爺,您走後,紅鸞姑娘便離開王府,在府門外被丞相府的人帶走了。我聽著似是今夜讓紅鸞姑娘在丞相府獻舞。”趙管家又想起帶走紅鸞姑娘的是丞相,又補充道。
丞相女兒都與紅鸞一般大了,竟也不知羞恥的將紅鸞帶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