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子見她這樣便更是驚嚇,在自家下人攙扶下跑出廳堂。閔若黎看得愉悅,正竊喜便被流珠拉著混入人群,離開蘇府。
回到馬車上,閔若黎大笑出聲,“無事時便團結友好的一同挖苦我,一旦出了事便如受驚的鳥兒各自飛,真是可笑。”
流珠小臉發白,鬆了口氣,“果然是側妃故意嚇唬她們,隻是太過逼真,連我也被側妃騙了。說來奇怪,十幾年前的事情您又是從何得知的。”
此事還是蘇田瑜與許清池被亂點鴛鴦譜之時,閔若黎為調查蘇家查到的。原本閔若黎也未想起,但今日在路過蘇家花園便想起來了。
眾人皆等著看她笑話,她怎能不努力,將她們皆成為笑話本身。
閔若黎隻為一時痛快,過後便沒再留意蘇家的事,直到翌日中午許清池來為她做診脈時說起蘇家的事,她才知道蘇田瑜驚嚇過度,已然不能在府裏生活,隻能送回江南老家休養。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怎的還能被嚇成這般。”閔若黎想起蘇田瑜嚇得抽搐昏迷的樣子,便覺不可思議。沉默片刻便道,“你在外麵行事方便,將王爺的侍衛派出去幾個,暗中保護她吧,我擔心路上會有變故。畢竟她嚇得去躲避,與我也有些關係。”
“便暗你說的做。”許清池答應,便要離開。
與此同時,夜九笙留下的那名侍衛快步走進來,“側妃,王爺的密信。”
許清池亦關心信裏的內容,便重新坐下。奇怪的是她看過信箋便未說話,隻將信紙遞給他看。
信裏寫明為廟宇修建地基時在挖到了屍骨,不知開路,不知何人。因為此事已經停止修建,在暗中調查。
現在誰也不知查下去會牽連出什麼樣的事情,看到信箋的二人商討幾句便散了。
閔若黎有些擔心那邊的狀況,想去查看卻又擔心自己體內蠱蟲的毒不知何時發作,怕被他看見令他擔心,便沒有前去。
她在家中等消息,卻等來了安寧請她入宮的馬車,入宮後徑直前往安寧所住宮殿,一進庭院便察覺院裏的宮人比往日多了兩倍。
不動聲色走進寢殿,安寧正在窗前繡花,見她來也隻是點頭示意。很少看見安寧這麼嫻靜的樣子,閔若黎心中疑惑,卻未直接戳破,陪她說著無關緊要的事。
安寧輕咳,“你們先下去吧,我與她說些體己話。”將守在殿內伺候的宮女打發出去,又朝她靠近些,續而道,“我聽聞你病了幾日,又偷聽到我姑母與她身邊的嬤嬤提起此事,你是不是被我姑母下毒了。”
閔若黎對她能偷聽到這件事有些驚訝,更奇怪她好端端的向自己提起,想知道她要做什麼,便大方承認,“你說的不錯,太後給我下毒用來牽製我,我身體抱恙也是因此。你將我叫來,不會就隻為向我確認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