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幾秒方反應過來她是來月事,搓熱手掌在她小腹緩緩按著。奇怪的是這次月事並無不適,閔若黎便拿開他的手與他說話,“前幾日聽聞廟宇出事,我便想壓下去,可是不知怎麼不僅沒有按下此事,反而讓謠言愈演愈烈,幸好沒有釀成大事。”
“若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便裝作不知,無需做什麼,本王便可以處理妥當。”夜九笙將人抱在懷裏,不想與她再說不愉快的事,便轉移話題,“這幾日為許清池他們的婚事奔波,累壞了吧。”
“累是累,但是也開心。”閔若黎與他說起操辦婚事時發生的趣事,忽然被他伸手抵著唇,疑惑的朝他眨眼。
“外麵有人,”夜九笙在她耳邊低語,“似乎走了。”他鬆開手,立即低聲吩咐守在外麵的西風跟去調查,待查到是安寧郡主的人,便未放在心上。
二人聊到後半夜方睡去,隻睡三兩個時辰,夜九笙便要啟程回華城。他仍是昨晚那身裝扮,從拂風堂後門離開,餘光中一抹身影匆匆離去,也未在意。
天色大亮,房間鋪滿陽光,冬日裏的暖陽照得被子熱乎乎的,十分舒適。
流珠推門進來便見閔若黎坐在床榻發呆,笑道:“側妃昨日在許家吃醉酒,想來還未醒酒,快喝完醒酒湯吧。”
閔若黎的確有些頭暈,卻是在想昨晚安寧的人在拂風堂偷聽的事。安寧似乎很想抓住什麼把柄,是想到夜九笙麵前邀功,亦或是擠走她?昨晚偷聽成功,依著安寧沉不住氣的性子,應該很快便來發作。
果不其然,閔若黎剛用過早膳便見安寧匆匆走來,麵色不善,像是來質問的樣子。屏退下人,閔若黎請她入座,“今日又降溫了,冷的伸不出手。皆說三九嚴寒,果真如此。”
“是啊,將到除夕,再冷的天氣也該過去了,但有些事情卻是過不去。”安寧似是為了讓自己降火,大冬天揮著團扇。
閔若黎故意裝傻,“哪有過不去的事,再大的坎坷,待過段時間再回頭看,也不過是抬腳就邁過來的小石子罷了。”她自知安寧性格浮躁,這般故作不懂,定會激起安寧怒火。
安寧也未讓她失望,氣息下沉,皺起秀眉,“側妃是聰明人,何必與我在這裏繞彎子,我便直說了,我表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對不起我表哥!”
話音落,房間安靜片刻。該來的總會來,閔若黎心裏歎息,臉上笑容逐漸消失,隱隱動怒,“安寧郡主這是什麼話,青天白日便要毀我清白。你可知道你嘴皮一碰說出的話會引來什麼後果?我又如何對不起王爺了?”
安寧有備而來,自不會被她的質問嚇到,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我也無需顧及顏麵了。昨夜你房中的男人是誰?你趁著我表哥不在家,竟然將人帶王府,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