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七點,錦江會所內,四個男生皆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坐在沙發上。
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哪個男團組團出來玩。
陸宇嫌棄的扯了扯自己的純黃色衣袖,抽了抽嘴角,道:“江哥為什麼讓我們穿不同顏色的衣服,還是特別囑咐。”
一旁看起來眉眼較為清冷的男子,也就是靳池,撇給對方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羅彥和許浩才也同意陸宇說的話,他們倆人分別穿了一件紅色衛衣和藍格子外套。
羅彥說:“對啊靳哥,你也知道我沒什麼其他顏色的衣服,就這紅的還是我大一那年買的。”
“見個嫂子怎麼還得穿五顏六色的。”
靳池不痛不癢的說了句,“紀蓁蓁有麵孔遺忘症。”
“什麼?”
麵孔遺忘症是個什麼鬼,話說紀蓁蓁不是江揚白月光的名字嗎。
靳池:“就是臉盲症,江揚是怕紀蓁蓁認不出你們尷尬,所以才讓你們穿不一樣顏色的衣服。”
“臥槽!”陸宇率先發出一聲粗口,雙眸睜大,“你是說嫂子有臉盲症?”
“那她豈不是,不知道江哥長啥樣。”
他原本以為江揚是靠臉上位的,感情人家連江哥臉都不記得?
羅彥嘀咕:“莫名覺得江哥有點可憐咋回事。”
心尖的白月光竟然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靳池看了眼表,冷聲道:“時間快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在紀蓁蓁看來,她根本不知道江揚知道她有臉盲症,所以之後千萬別露餡。”
三人:“……”
不知道是誰開了個口,“還是嫂子更可憐。”
完全被江哥蒙在鼓裏了。
“話說,”許浩才說,“嫂子沒把她有臉盲症的事情告訴江哥嗎?”
靳池蹙了蹙眉頭,搜索腦中記憶,“江揚沒說過,應該是沒有。”
他摸了摸下巴,“果然還是嫂子可憐。”
在他看來,紀蓁蓁不把她有臉盲症的事情告訴江哥,可能就是不知道怎麼麵對知道這件事後的江哥。
所以才猶猶豫豫到現在也沒有說出來,然而呢。
人家擔驚受怕的,還不知道對象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嘖嘖嘖。
會所的門突然被打開。
男子手心緊緊的牽著女孩的手,溫熱的觸感從手中傳至心髒,讓她拘謹的情緒得到了些許安慰。
江揚眼底的柔和幾乎都要化了。
深知江揚是個什麼人的靳池他們:“……”
兩個字:眼瞎!
靳池還好,早就被他這舔狗的模樣熏陶的有了一定免疫力,而陸宇他們,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狗腿舔狗的江揚!
處於禮貌,他們都站了起來和紀蓁蓁他們打招呼。
當紀蓁蓁的視線落在四人完全不同顏色的衣服上時,驀然鬆了口氣。
這一路上她都在擔心認不出人鬧了尷尬怎麼辦,還好衣服顏色不一樣,讓她更好記一些。
嘴角的笑容也有了幾分真切和輕鬆。
江揚先拉著她走到靳池麵前。
兩個男人麵對麵相對,長得完全不一樣。
江揚皮笑肉不笑,眯長了眼睛,毫無壓力的喊了聲,“大哥。”
靳池麵無表情:“……”
“噗嗤。”
陸宇他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知道闖了大禍又立馬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