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渾身惡寒,得罪誰了?趙澤到底得罪誰了?
他不認為趙澤能接觸到楊辰天那個層麵,但能讓楊辰天都放下架子對他們這個小小的珠寶行下手,那人背景到底有多深,可想而知!
想到這裏,趙生趕忙給自己的管家打電話,語氣暴躁到幾乎是吼出來的:“薛洋!你給我老實交代,趙澤最近有沒有讓你辦什麼事?!”
電話另一邊的薛洋渾身哆嗦,手裏的手機都差點掉了下來,磕磕巴巴的告訴了趙生。
“貨車行凶?你他媽長本事了啊?!”
趙生氣的渾身發抖,天海不是別的小城市,這裏大佬彙聚魚龍混雜,在這裏做生意,就得小心翼翼的,他這十幾年風風雨雨的都過來了,沒想到栽在了自己人手裏。
薛洋哀聲道:“老板,我也不想呀,是小少爺他,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呀!”
“把那人的照片你發給我,趕緊的!”
趙生現在格外冷靜,趙澤雖然是他明麵上的獨子,但是私下裏的他也有兩三個私生子,可如果這位大人鐵了心的要收拾趙家,別說那兩三個私生子了,怕是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住!
薛洋很快的就將文鵬的一些資料跟照片發給了趙生,趙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驅車直奔青雲高中!
風波很快過去,盡管班級中的學生都在議論紛紛,但還是該幹嘛幹嘛。
而趙生根本就沒有去醫務室看自己的兒子,而是直接來到了五班的門口,他在班級門口觀望了一周,卻並沒有發現文鵬的蹤跡。
“這位同學,你們班的那個,文鵬呢?”
趙生隨便拉住了一個學生問道。
那個學生麵色怪異的看著趙生,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道:“辦公室呢。”
辦公室內,楊子規滿臉正色的望著眼前一副誠懇模樣的文鵬,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文鵬攤開雙手,道:“楊老師,真沒什麼事,心源性猝死,跟我沒關係呀!”
“我又不是神,哪能我說誰要死誰就死呀,那我不厲害了。”
楊子規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文鵬話雖然這麼說,道理她也明白,可就這事,未免也太玄奇了點?
“而且我真學過幾年醫,就趙澤那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猝死是遲早的事,隻不過我也沒想到這麼巧。”
文鵬笑道,猝死?趙澤當然不是猝死的,而是被自己的內勁生生將心髒壓停的。
別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還回去,這就是文鵬心中的道。
你對我好,我承蒙厚愛,絕不辜負。可你若對我不擇手段,我也會讓你萬劫不複!
“真的?”
楊子規還是不太相信文鵬,文鵬無奈道:“我能騙你?不說別的,你就有病。”
楊子規氣的拿著教案向文鵬摔了過去,瞪著眼道:“你才有病!”
文鵬滑溜的躲開,笑道:“真有,月經不調,看起來都好些年了,疼的時候肯定要死要活的,楊老師你不調理調理嗎?實在不行我給你個方子,藥到病除。”
楊子規麵色一紅,嗔道:“滾!有多遠滾多遠!”
“這件事學校肯定要問你話的,你做好準備。”
文鵬心中輕笑,問我話?除非是天境高手過來,不然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醫生,都看不出來他這手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