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養不起!”紀時謙抬起下巴,冷冷的哼了一聲。
看他這副模樣,薄安安忍住想給他一拳的衝動,“可是我不願意啊,我想和你是並肩同行的,而不是一直躲在你身後,靠著你,你難道不覺得現在努力的我更有魅力嗎?”
說完衝著紀時謙眨了眨大眼睛,攬住他的脖子,嬌俏的撒嬌道。
“不覺得。”紀時謙口是心非的說道。
雖然從前溫順乖巧的她讓他感到滿意,但不得不說他更欣賞現如今渾身散發著銳利光芒的她,這樣的她更得他心!
“切,口是心非!”薄安安抿起嘴角笑,淺淺梨渦若隱若現。
紀時謙被這樣的薄安安軟化了,也跟著露出了一絲笑意。
笑了片刻,薄安安鄭重了臉色,眼眸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紀時謙,我不會被他拐跑的,從法國時裝周回來我就會進組拍戲,但你放心,有了你紀大高富帥在這裏,還對我那麼癡情,我再怎麼也不會傻到看上別人,你說是吧?”
明知道是女人的恭維,紀時謙卻被薄安安的鄭重給打動了,嘴角抑製不住的上翹。
“紀時謙,你放心吧,你不負我,我肯定也不會負你的!”
這句話,薄安安是用萬分認真的語氣說的。
至於他們之間潛在的那些問題,例如他的母親鹿沁園,例如他的初戀薑夏,還有他的未婚妻薄一心,現在統統給她閃一邊去!
“放心吧。”這一次,紀時謙沒有去吻她的唇,隻是拉過了她的小腦袋,在額頭上印下了深深一吻。
薄安安靠在紀時謙寬厚的胸膛裏,覺得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場麵一片靜謐美好,突然,薄安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從紀時謙懷裏躍了出來。
“對了,你不是在調查薄家嗎?怎麼樣?查到了什麼?有沒有進展?”
一聽這話,紀時謙幽深的瞳孔變得深邃了幾分,要不要把自己母親認識她母親的事告訴她?
想了想,紀時謙否決了這一提議。
“有,是關於你奶奶的。”他打算把調查到的另一件事告知給她。
“我奶奶?”薄安安立馬打起了精神,“什麼事?”
“據我所知,你奶奶臨死之前轉移了一部分財產給其他人,這個人我們還沒查到是誰。”
薄安安震驚的長大了嘴巴,她愣愣地問:“那薄家的人知道嗎?”
紀時謙點頭,“他們是知道的,隻是他們也不知道轉給了誰,贈送協議是保密的。”
這一下,薄安安徹底驚呆了,她抓住紀時謙的手,擰著眉頭兀自疑惑不已,“不可能啊,佳佳說我奶奶之前一直在服藥,但那藥被換掉了,而且那種藥物國內很罕見,我也是偶然間看到了劇組一位同行在服用,這才知道它的,那種藥丸有陰鬱症的人吃了症狀會得到緩解,但若是沒病的人服用了會神經錯亂的,依照我奶奶的服用量來看,她差不多已經到了錯亂的邊緣,腦子怕是時常會不清醒!”
“還有聽佳佳的意思,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藥,奶奶應該也不知道,她怎麼就會在之前簽發一張贈送協議?那個接受贈送的人又是誰?”
紀時謙聽了薄安安的話,也跟著皺了皺眉,“這個人,我們目前還不清楚。”
倏然,薄安安想起了在薄家書房奶奶留給她的那一封信,信上說奶奶有預感自己會出事,還有奶奶讓自己去找那個從沒有聽說過的二叔,隻是信寫到一半,奶奶就突然停了筆,她不知道到哪裏去找二叔!
後來她去找了奶奶口中的佳佳,以為佳佳會知道些什麼,可佳佳在說到那天時,被打斷了。
再後來,佳佳就出了事!
想到這些,薄安安眼底是深深的恨意。
總有一天,她要把陸貞母女兩人的醜陋模樣暴露在世人眼前,她要這兩個人為奶奶和弟弟血債血償!
但不是現在,她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且也不能讓她們母女倆起疑,所以她不能
輕舉妄動!
“安安?”耳邊傳來紀時謙擔憂的聲音。
薄安安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什麼,看你一直沒回過神來,在想什麼?”紀時謙輕緩地問道。
“在想我奶奶的事。”薄安安老實回答。
看薄安安凝眉,紀時謙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多想了,我會幫你的。”
薄安安扯開嘴角一笑,“好。”然後靠在了紀時謙的懷裏,臉色沉沉,一臉鬱色,等忙過這段時間,她必須要去一趟金夏會所找一下這位善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