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關頭,一把匕首刺入他背後。
原來是小七,她怎麼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當即實施了偷襲。
但這一舉動卻徹底惹惱了陳驍,他奮力一記「截雲掌」,正中她胸口,將她胸腔整個兒搗碎了。
小七重重撞在牆上,一口血和著稀碎的髒器噴出。
“臭娘們,不得好死!”陳驍又將真氣傳遞至手掌,形成鋒利無比的氣刃,飛速攻上,手起刀落。
隻聽哢嚓一聲,血漿飛濺,小七已然身首異處。
一枚圓滾滾的事物落在了陳詩桓的麵前,原來是小七的頭顱,隻見她依然睜著美麗的雙目,隻是失去了神采,那張靈動的小嘴似乎還在叫著他哥哥,隻是聲音細若蚊吟。
“小七……”他的視線迷糊了,像伸出手去觸碰她,卻看到她的臉龐被無情地一分為二,腦髓飛射糊了他一臉。
陳驍一刀將小七的頭顱給劈了,他知道消滅鬽魃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毀滅其大腦。
但這還不夠,想要徹底殺死她,就得將她每一個細胞都消滅掉,不然她還是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於是,他撿起地上殘骸,又抓起殘軀一條腿,將她拖走了。
臨了時,他說道:“爸爸去處理一下垃圾,等會回來給你治傷。”
陳詩桓坐倒在地,已經徹底沒了任何思想,如此近距離並且真真切切地看著心愛之人慘死,導致他本來就很脆弱的內心徹底崩壞。
從心儀的女神離去,到最親的親人離世,再到最敬仰的人要殺他,好不容易獲得了愛情,給他黑暗的人生亮起一盞明燈時,卻又被如此硬生生撕碎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他感覺自己作為陳詩桓,作為陳家繼承者的靈魂已經死了,而現在的,則是一個陌生的自己,陌生到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他憎恨一切,憎恨整個世界,也憎恨每一個人,他的人性與他的良知,此刻蕩然無存,剩下下來的,是一個惡魔的蘇醒。
…………
陳驍將小七的殘軀扔進了核反應爐,看著她徹底變成氣態才心滿意足。
這就是傷害自己女兒的代價,他覺得自己隻不過在履行一個父親應有的職責,並沒有多考慮什麼。
陳徹也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心中也是絞痛不已,他一直覺得小七不是一個壞孩子,隻是缺乏正確的引導,可惜自己癱瘓在床,什麼忙也幫不上,現在自己父親執掌生殺予奪的大權,他無權參與。
看出哥哥的悶悶不樂,小九覺得很難過,小七就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突然出現,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很愉快地玩耍,也許就這樣子一輩子也不會有煩惱吧?
她對陳徹隻是感覺到了親情,愛情什麼的是沒有的,但對方卻執意要和她結婚,她也不好拒絕,誰知這卻促成了小七的死,讓她心中也很難過。
“小雪。”陳徹說道,“我有預感,這裏不安全,你快跑吧。”
“跑,跑去哪裏?”小九問道。
“先跑再說。”陳徹無可奈何道,“我變成了這樣,已經不可能保護你了,實在不行……你就去找阿寶雷,他應該不會虐待你才對。”
“可是……我跑了,寶寶怎麼辦?她還那麼小……不能離開育兒室。”小九已經確認自己生育的是個女兒了。
“我會照顧她的。”陳徹承諾道,“別人就算再禽獸,也不會為難一個未出生的胎兒,並且人類就剩我們幾個了,新生兒是最重要的資源,你就放心她吧。”
“那我怎麼走?”小九為難道,“我又不會駕駛飛船。”
“所以,你要等機會。”陳徹小聲道,“總之,我不想讓你成為權利鬥爭的戰利品。”
這時,房間裏的會議警報響了,一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必須最快速度集合,召開緊急會議。
陳徹說道:“你先去開會吧,如果有人讓你作決定,你一律回答需要考慮,如果有投票,一律棄權。”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