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兒,若能奪得此劍我雷家必定實力大增。到時候奔雷劍便功賜於你。”雷戰對雷乾秘密傳音道,目光中對紫影的貪婪毫不掩飾。
雷乾點點頭。就算不為了紫影,他的目標也是第一名。
“好劍。現在我都有點想摘走這個大比第一了。”嚴一杭倚在樓閣上邪魅地一笑。
私底下人們已經訂好了三個大比第一的候選人。城主府嚴一杭,雷家雷乾和慕家慕清風。其中呼聲最高的便是嚴一杭,炎日劍無血不歸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雖然嚴一杭很少出手,可這並不影響人們對他恐怖實力的認知。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位衣袂飄飄的女子走出了樓閣。
身若青柳,眉目如畫。輕紗掩麵,如同那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顛倒眾生。
女子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就連雷乾也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不過很快便恢複了過來。
不是別人,正是嚴雪兒。很少有人可以看到她的容貌,不過據傳言她的容貌就連天上的仙女見了也要掩麵羞愧。即使在城主府裏也很少有人見過她的容顏。
作為雪羽城第一美女,她就是所有才俊心中的傾世佳人。
“雪兒。”慕雪瞳微微招手。
“雪瞳哥哥。”嚴雪兒甜甜地一笑,朝慕家的位置走去。臉色微紅地倚在慕雪瞳身側,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
嚴洛微微歎了口氣,嚴雪兒的行為是在向他表明自己的立場。可是卻如同點燃了炸藥包一樣,場麵頓時失控。
“靠。那小子是誰?我要和他決鬥。”一些人如同被慕雪瞳殺妻奪子一般憤怒。
“不?!我的仙子居然和那個廢物站在一起。”一些人痛心疾首。
“什麼你的仙子?你沒見她剛才看我了嗎?慕雪瞳,我要殺了他。靠。”一個人捶足頓胸,義憤填膺地說道。
……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慕雪瞳早就被挫骨揚灰,曆經百世輪回了。如果說嚴雪兒和雷乾或者慕清風站在一起他們倒還想勉強可以接受,可是慕雪瞳隻是一個廢物,讓他們無形之中有了一種挫敗感。
“我去!我招誰惹誰了?”看著這群情激憤的場麵,慕雪瞳摸摸鼻頭,一臉無辜。
“終於要開始了。”閣樓中一個少年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慢慢走了出來。
少年出來的瞬間,場麵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雖然很多人沒有見過他,可還是從他腰間的佩劍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炎日劍劍主,嚴一杭。
在嚴一杭出現的刹那,就連一些老輩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五弟。”慕清風對著慕雪瞳招了招手。
“大哥,什麼事?”慕雪瞳聽到慕清風的招呼便走了過去。
“家主取雪寒劍時受了點傷,趕不過來了。不過他有話讓我帶給你。”慕清風說道。
“大哥請說。”劍慕清風一臉凝重,慕雪瞳也收斂了嬉笑之色。
“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絕對不可以動用那股神秘的力量。一旦你那股力量展露在外人麵前,將會立刻被慕家逐出家族。”慕清風也是一臉不解,他不明白那股力量究竟是什麼力量,更不明白一向疼愛慕雪瞳的高層為什麼會下達如此過激的命令。
不過從慕天青的命令中,慕清風卻隱隱猜到了這個五弟有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麼?!”慕雪瞳一怔。他不是吃驚慕天青不允許他使用那股力量,而是那懲罰委實太重了一點。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最重的懲罰不是死,而是逐出家族。
要是不動用那股力量,對上雷乾和嚴一杭獲勝的幾率就太小了。
“持有戰玉的參賽者跟我來。”嚴洛一聲令下,飛速向城主府外飛出。
得到命令的參賽子弟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沿著嚴洛的路線飛快跟去。慕雪瞳也不再遲疑,和一襲白衣的嚴雪兒聯袂而行,飛速地趕上去。嚴洛的速度並不快,所以基本上能讓大多數人跟上。
“這是要去哪裏啊?”慕雪瞳悄悄地問嚴雪兒。
嚴雪兒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並不知道。
行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眾人已經行了五六裏,回頭已經看不見城主府的影子了。
待到城主嚴洛停下來以後,眾人才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片荒原,一片荒蕪的景象讓眾人心中發毛。奇怪的是在不遠處有一間茅草小屋。小屋很破舊,彷佛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倒似的。
嚴洛做了一個讓眾人止步的手勢,獨自一人朝那破舊的小屋前走去。
“這小小的雪羽城還真是臥虎藏龍。”蕭老眼中精光一閃,他的感知告訴他,在這毫不起眼的草屋裏有一道極其隱晦的氣息。厲老也是一臉凝重地盯著這間草屋,那道氣息的強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