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碰到好心的司機帶我們坐了一趟順風車,回到江下,見到尤隊把昨夜迷路的事情說了,然後讓他安排修車的人到昨夜撞車的地方取車,我們就急急的回到招待所,衝了個澡,把那身髒汙不堪的衣服脫了,衝了個澡,飯也不吃就沉沉的睡去,這一覺直睡到晚上,我才睡眼惺忪的起床。
起床後吃了點東西,然後到衛生所把昨夜的傷痕做了一下處理,然後就回屋準備接著睡。睡前我順手看了眼手機,上麵顯示有兩個未接電話,點開一看都是姚盼盼打來的,昨天一個今天一個。因為我出去有任務就不曾攜帶手機,直到今早回來就睡,就是電話響了也沒聽到。這回我焦急起來,這一連兩日不見人影,打電話也不接,美女還不生氣了。於是我拿了電話去找驃叔,想向他問問計策。到了驃叔房裏,驃叔此時也已經睡醒,正躺床上看電視,見我進來就給我倒水讓座。
我也沒心思喝水,就懇求的問:“我說驃叔,隊裏現在有個人外號叫小諸葛,我一聽您猜是誰?就是您內,嘿嘿,嘿嘿。”
驃叔白我一眼道:“拍馬屁都驢唇不對馬嘴,肯定有事,你說吧。”
我道:“是這樣,這兩天姚盼盼給我打電話了,我為工作沒帶電話,您看我回電話怎麼和她說?想讓你幫我參謀參謀。”
驃叔道:“哎!小美人來電話了,HIAHIAHIAHIA……”說完發出好幾聲壞笑。
我說:“是是,這不我不沒經驗嘛,您這手段誰不知道,向您求教。”
驃叔說:“你直接告訴她有事,這些天出門了就完了唄。”
我道:“我不怕她生氣嘛。”
驃叔哈哈一陣大笑,把床頭櫃上的台燈都不小心碰倒了。他說道:“看來啊,你是有點對她……”
我道:“別開玩笑了,驃叔,你說咋整。”
驃叔道:“這麼的吧,你說和我出去看貨了,走的時候匆忙手機忘帶了,今天晚上剛回來。”
我道:“這……能行嗎?”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邊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淡淡的,幽幽的有些憂傷,令人聽上去有不盡的憐愛,“我以為你不會給我打回來了……”
我道:“哎,盼盼,我這兩天被我叔拉去看東西了,走的獅虎太匆忙手機忘帶了,現在剛回來,這就給你回電話了,這些天你還好吧?”
姚盼盼的聲音顯然多雲轉晴:“還好吧。”
我突然突發奇想,道:“哎,對了,盼盼,這次出去看東西,我給你帶了一個好玩的玩應,明天你出來嗎?我帶過去給你。”完事巫自傻笑幾聲。
姚盼盼有些高興,道:“真的?那明天我去找你。”我說好啊。然後她問我住哪,我說就在十字街口的一家招待所。她說好明天早上來找我。
然後,我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又泛起愁來,方才隨口一說,好玩的玩意這時上哪兒搞去?難道我把昨天晚上背回來的管鉗子給她?那樣豈不是找廢?
想到這,我又去找驃叔,把事情和他說了。他一聽姚盼盼明天要來,趕緊給尤隊打了電話商量了一陣,然後對我說:“好玩的玩意,一會尤隊給你送來。”然後又是一陣壞笑。他這一搞,搞得我莫名其妙。
我回屋趴床上沒多久尤隊就來了,到我屋裏喊我收拾東西跟他走。我開始沒反應過來。尤隊說:“給我換了處住處。”
我隻得把應用的東西都收到旅行袋裏,拎了同他出了招待所。上了車,他一指後麵對我說:“好玩的玩意,給你帶來了。”
我往後座上一看,什麼也沒有。便問道:“哪兒呢?什麼東西?”
尤隊又一指,我一看,這個汗那,原來是一個拳頭大的玩偶,藍白相間,圓圓的大腦袋,圓圓胖胖的身子,那張嘴很大,嘴上還有左右各三根胡子,我靠是多啦A夢。我道:“這,這能行嗎?尤隊你也太扣了吧,整了一個這麼小的,明天還不被人笑死?”
尤隊咳了兩聲道:“有就不錯了,隊裏滴經費有限,記住,你現在是工費泡妞。這特權就是咱們局長都沒有,你小子還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