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開始是聽說是墨錦程的妻子,她抱著八卦的心態就跟來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回弄得這麼麻煩。

而一直在後門蹲守的白助理,一看到護士出來,連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道:“裏麵,怎麼樣了?”

護士認得白助理,沒有任何保留地說道:“正在準備手術,打算將孩子流掉。”

“孩子流掉?!”

白助理驚訝地下巴差點震碎在地上。

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是孩子快要生出來了,才送到醫院裏的。

怎麼這個時候,又說要流掉孩子呢?

孩子都已經成型了呀!

“這……這怎麼流掉呀?”

白助理還是第一次聽說。

護士有些高深莫測地微微一笑道:“別說你是第一次見到聽到,我在這醫院這麼久都沒有聽到這回事,但是現在孕婦處在不穩定的狀態,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本來主治醫生的意思是說,留下孩子。

但是麼有想到的是墨家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大人。”

說實在話的,她都有些感動。

那種根本就不需要商量的默契,足以說明這個墨家少奶奶在祖孫二人的地位。

白助理也有些吃驚。

以前也覺得大人肯定比小孩子重要。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是在醫院一年以來的見聞,徹底碾壓了她的三觀和五官。

這些有錢人,為了一個孩子,尤其是一個男孩,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有的時候,明明可以選擇保住大人的,但是他們還是甘願冒著危險留下小孩。

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大人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她還記得之前有一個女生,懷了一對雙胞胎。

家裏挺有錢的,所以就偷偷送到國外去檢查。

發現肚子裏是一男一女之後,婆婆十分強勢地要求這個女生將自己肚子裏的另外一個孩子引產了。

女生為了丈夫,為了家庭,隻能委曲求全的同意。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引產之後,生下的孩子竟然是女孩。

婆婆立刻就翻臉了。

當時這個女生就在這家醫院裏生的孩子。

而且還是白助理和自己導師跟進的。

所以她很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孕婦在產後很容易抑鬱。

當時那個孕婦自己生完小孩之後,因為是個女孩,所以在家裏完全是沒有地位的存在。

所以那個時候她婆婆天天拿白眼看這個媳婦。

白助理於心不忍,有的時候會說幾句話。

但是畢竟是外人。

而且對方才是大佬。

所以白助理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給了女生婆婆更多嘲諷的機會。

覺得自己幫倒忙的白助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便天天去開導那個女生。

一天早上,她和往常一樣和自己跟著的導師去查房。

但是到了那個熟悉的床位的時候,沒有想到的是,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正在好奇,卻聽到外麵砰地一聲。

那是肉重重地打在鋼筋上的聲音。

白助理幾乎是下意識地跑到床邊的,看到那摔得粉碎,完全像是一灘爛泥的肉泥,她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