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蓮扭頭喊了一聲:“快走,咱們去城裏瞧瞧去。看看那個吃貨,是不是自個兒去了城裏。”
其實,宛蓮心裏也沒多大的把握。她知道,如果沒有她的命令,武戌是斷斷不會自己跑去城裏的。但現在村子裏到處找不到武戌,說不定那呆子一時興起,跑了出去,那也是說不準的。
“快點,眼瞅天都快黑了。村子裏有人找,我們仨去城裏。”
見宛老浩文和武小七站在那裏沒動,宛蓮忍不住又大吼了一句。
宛蓮如此著急,武小七他們還是第一回見,聽了宛蓮的催促,也就不敢耽擱,提步跟了上去。
也就是在村裏遇上幾個尋武戌的,開口問了問情況。這一路上,因為擔心武戌,宛蓮一直陰沉著臉。宛老浩文和武小七見了,自然是不敢多言。
很快,三個人走出了村子,踏上了去西山縣城的大道。
已近暮色,路上除了宛蓮他們,根本看不到人。
走了很久,才看到迎麵來了一個人。
宛蓮懶得搭理,低頭錯身而過。但是宛老浩文看清來人,拉了拉宛蓮的衣袖,低聲說道:“姐,你瞧,那不是咱姑丈嗎?看樣子,他也是剛剛從城裏回來,要不咱問問他。”
聽聞此言,宛蓮一下抬起頭來,扭身過去,仔細一看,剛剛過去的人,正是他們的姑丈陳大鈞。
自打兩家人有了隔閡,甚少走動。陳大鈞低頭走過,顯然也是不想和宛蓮他們打招呼。
為了武戌,宛蓮也顧不上許多,覺得宛老浩文的話也有道理。大喊一聲,叫住了陳大鈞。
“姑丈。等等!”
聽到宛蓮的喊聲,陳大鈞的身子震了一震,顯然有些吃驚。片刻過後,這才慢慢轉過頭來。臉上堆滿了笑,問道:“哦,是宛蓮和浩文呀。這麼晚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姑丈,看你是從城裏的方向來,你在縣城裏,看見我姐夫沒有?”
宛老浩文揚聲招呼了陳大鈞,開口就問起武戌。
這個名字,陳大鈞聽在耳朵裏,還是嚇了一跳。本想轉身就走,又覺似乎不妥,隻得強裝鎮定,回答道:“沒有,我又沒有去城裏。”
武戌被摔得不省人事,李奇讓他處理,陳大鈞當時根本就沒有主意。後來,在李奇的授意下,找了個大麻袋,將武戌裝了進去。在外麵雇了輛馬車,將麻袋扛在肩上,這才從客棧裏,將武戌給弄了出去。
還好,武戌腦子後流的血,不多。要不然,在大街上準得露餡。出城後沒多遠,陳大鈞看到山上有一個很小的土地廟。
土地廟並不高,一眼看上去房頂破敗,殘垣碎瓦。看樣子,這土地廟早就已經荒廢。陳大鈞心中有了主意。
謊稱自己要在那裏等人,陳大鈞付了錢,將麻袋卸下來,讓那人趕著馬車回了城。
陳大鈞使了吃奶的勁兒,才把武戌給扛到了山上,扔到那個破廟裏。
陳大鈞從破廟出來,看天色不早,害怕被人發現,回村的一路上,都是急急忙忙的趕路。剛才一抬眼,卻是看見了宛蓮他們幾個人。當時陳大鈞心中一驚,趕緊低頭快步走過,沒成想,被宛老浩文叫住,開口就問起了武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