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辰離開時冷掃了一眼麥姝顏,雖然隻是一眼,麥姝顏隻覺得自己的手心都拽成了拳。雖然走廊裏冷氣很足,她的手心處都微微留有汗漬。
見他們幾個人走了,程梓孟倒覺得鬆了一口氣,說道,“以後離他們幾個遠點,不管是季雲迪,還是霍靖辰。這兩個人都非善類。”
麥姝顏心裏咯噔一下,冷瞥了眼程梓孟,“霍靖辰不是霍小姐的哥哥嗎?以後也是你自家親戚,又能有多不善?”
“海藍隻是霍靖辰二叔的女兒,而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霍家最早的公司隻是一個百貨公司,東融是霍靖辰另立門戶建立的,才十年不到的時候,東融就已經成為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而且霍靖辰玩金融的人,一個人能夠把金融玩到極致的人,必然是個殺伐決斷的厲害角色,就是我都忌憚的。”程梓孟說道。
麥姝顏隻覺得微微一怔。
剛說完,程梓孟的手機已經在響,而麥姝顏的手機也開始在響。
程梓孟看了看屏幕,將電話接了起來,“海藍,我在外麵,嗯,剛才還碰到你哥哥。”
麥姝顏低頭一看,竟是邵佳佳在打自己的手機,也難怪,都出來了好久。
為避嫌,兩人倒心照不宣地先後回到了房間。
而等到麥姝顏回到包房的時候,她卻發現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幾個之前沒見過麵的女人。想來是霍海藍叫來的閨蜜一類。
而霍海藍似乎真的喝高了,非要嚷著坐在程梓孟的腿上喝酒才依。
被麥姝顏撞到這樣的場景,程梓孟的臉色並不好。
可是,霍海藍卻嘟嘟嚷嚷,撅著嘴,一副索吻的姿態:“梓孟,我今天真的特別高興,我知道你真的很愛我,很愛我。”
“海藍,你喝多了。”程梓孟搖了搖霍海藍,想要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扶下來,他甚至不敢去看對麵坐著的麥姝顏。
誰知,霍海藍卻不依,一手撫上程梓孟的臉,一邊說道,“梓孟,我沒喝多,我清醒得很。你是梓孟嘛。你今天不是還給我訂了一套鑽石做的婚紗嗎?我哪裏喝多了?你這麼對我,要我怎麼補償你。可是你又不差錢,那要不我肉/償吧?”
邊說,霍海藍就已經在準備去解程梓孟的襯衣的紐扣。
“霍海藍!”程梓孟不悅地正聲喝道。
霍海藍僵住了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愣,然後說道,“梓孟,我想起了,這會兒我們還在外麵,你不好意思。你不是說,你特別喜歡我熱情似火嗎?”
麥姝顏坐在桌對麵,一進來卻不想見到這樣的場景,她垂眸,看著自己早已經空空的酒杯。
霍海藍往周圍看了一眼,忽然她看到了麥姝顏,像想起了什麼。
她拿起眼前的酒杯,說道,“麥小姐,你剛才去哪裏了?你可要被罰杯哦。佳佳,你給你姐把酒給倒上。”
然後她又回頭看向程梓孟,一臉酒氣,“梓孟,你說你剛才去哪裏了?見到我哥了?他怎麼來這裏了?別讓他看見我喝了這麼多酒,我可不想被他訓。我都已經這麼大了。”
“海藍,你今晚真的喝得太多了。”程梓孟將霍海藍手裏的酒杯奪過來,放在桌上,又將她從懷裏移開,放在他身側的凳子上。
霍海藍忽然像想到什麼,笑眯眯地說道,“今天我真的特別高興。對了,我有個重磅的福利要告訴你們。”
說到“福利”二字,桌上的眾人都麵麵相覷,以為霍海藍要從天而降發紅包。
霍海藍將手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繼續說道,“我今天說得真的是福利哦,你們可都要聽清楚了。”
眾人都洗耳恭聽,而程梓孟則顯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似乎怕霍海藍一不小心又說了什麼。
他出聲:“海藍,你今晚喝那麼多,早點回去休息好嗎?”
誰知,霍海藍根本就不理會,她掃了一圈眾人,笑著說道,“再過段時間,我們霍家要在我的婚宴之前辦個酒席。你們猜,是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不就是給你和程公子的婚禮添把熱鬧?”一個頂著一頭波浪大卷的女孩子說道。
霍海藍點點頭,“答對了一半,再猜。”
“那還能有什麼?”眾人都猜不到。
麥姝顏坐在桌上,手輕撫著桌上的高腳紅酒杯,手指微微摩挲著。她對霍海藍乃至霍家都不了解,所以對於霍海藍所說的東西,倒是心裏一點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