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母親沒有在身邊,父親不苟言笑,將她送離了海市,連帶著最近的一些事情,一件件在腦子裏翻過。
這些年她雖然有爸爸有媽媽,可是卻始終是一個人,形單影隻。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她都是自己想辦法去獨自deca4a25麵對。
看著沁園滿目瘡痍,麥姝顏隻覺得情緒難以自抑,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卷曲著身子,抱住自己,經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小姐,你怎麼了?”
麥姝顏抬眸,卻看見剛才給自己開門的陌生男子正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小姐,你怎麼哭了?”他又問道。
麥姝顏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我想問,你是這裏裝修的工人嗎?你知道這個房子現在的老板是誰?”
那男人看了她一眼,“我也不認識,隻是昨天他來過。”
麥姝顏的眼睛倏地一亮,“真的?”
“是。他昨天來隻是提了一下要求,當時還有我們的經理陪同。”
“他是男是女?”麥姝顏隻覺得心跳得很快。
“當然是男人。而且很年輕。”
“那你知道他姓什麼?”問到這句話的時候,麥姝顏隻覺得自己心跳得更快。
那男人想了很久,最後說道,“好像姓程。”
是他!
程梓孟!
怎麼是他?
可是當得到答案,麥姝顏竟然全身有點顫抖。真的是他,還真的是他。
因為隻有他,她曾經告訴過,她的母親叫蘇蔓萍,曾經有個陪嫁的小園子叫沁園,據說在海市的嘉平路上。隻是很可惜,連她都沒有見過。而且她告訴他,雖然她有盛娛的管理權,可是沁園那塊地,卻在自己繼母的手上。
而且總有一天她會把那個園子奪回來。
程梓孟當時則一臉淡定地說道:園子我給你奪回來,作為你嫁給我的嫁妝。
想到那句話“作為你嫁給我的嫁妝”,麥姝顏還是會覺得全身都在顫抖。她以為這些他都不記得了。她以為他已經忘記了。她以為那隻是他的一句玩笑話而已。
可是,他不是已經選了霍海藍嗎?
如果是以前,她麥姝顏必然會哭著笑著甜蜜著,可是,這個時候,她反而沒有辦法掉一滴眼淚。
那個當初說著要把沁園奪回來的人,馬上要成為別人的新郎。
程梓孟,你到底想要鬧哪樣!!!
麥姝顏一路飛奔著跑了出去,招了一輛的士。
“麻煩你送我去錦程路。”她一上車就直接說道。
她一定要去問他,當麵問他,他究竟想怎麼樣。
車很快就停在了錦程路上口,程氏珠寶的麵前,那是一幢大樓,樓下幾層都是寬闊的門店,經營各式珠寶玉器,而程氏珠寶的總部,也就是程梓孟的辦公室,則在樓上。
麥姝顏跌跌撞撞按著電梯往樓上而去,整個路上,她知道她的臉色狀態都不太好。
程梓孟,我一定要讓你把沁園那塊地還給我。
她走上程氏珠寶的辦公區,前台就將她攔住,“小姐,不好意思,請問你有預約嗎?”
“我找程梓孟。”
或許是從來沒有人會直接呼程總的大名,前台瞄了眼麥姝顏,“不好意思,程總他……”
“我找程梓孟!”麥姝顏大聲說道。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前台,倒讓前台有點嘴上嘀咕,這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看樣子不至於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人,怎麼會這樣來找程總。
她打電話給總辦請示。
“小姐,請問怎麼稱呼?”
“麥姝顏。”
前台依葫蘆畫瓢,報上名去,很快,那邊就給了答複說請前台親自把她領上去。
前台的妹妹看了眼麵前的女人,殺氣騰騰的樣子,倒讓她生了狐疑。
誰知,正好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卻見裏麵的人,不是其他人,是邵佳佳正從樓上下來。
“姐,你……怎麼?”邵佳佳提著一包東西,問道。
“邵小姐,您好。”前台乖巧地跟邵佳佳打招呼,誰不知道,邵小姐是今後程總夫人的好朋友,都是些絕對得罪不起的人物。
邵佳佳點點頭,卻見麥姝顏隻是冷瞟了她一眼,就徑直進了電梯。
這倒讓邵佳佳覺得很奇怪。
不是沒有看到邵佳佳,隻是她實在沒有心情去管其他人。
麥姝顏的手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捏成拳狀,一張小臉泛白。
很快“叮”的一聲,電梯就在頂層停住了。
還沒有等前台小姐把麥姝顏帶領過去,麥姝顏已經直接往那邊走去。
“麥小姐,程總在開會,您要不在那邊等等。”程梓孟的秘書黎雪走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