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姝顏找了一個背包,戴著碩大的墨鏡就出門了。這裝扮倒很像一個還沒有踏入社會的大學生。
她跟林好和秦秦打了個電話,就打了個車,來到了季候風。
此時天還有點早,酒吧的門才剛剛開,整個大堂裏,還沒有人來,隻有幾個服務生在穿梭。
大堂裏隻是放了一些溫和的暖場歌曲。
麥姝顏選了個角落裏的卡座。
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小姐,想問您幾個人,是現在點酒還是?”
“三個人。酒還是我先點吧。”她看了看菜單,選了一杯粉紅瑪麗。
其實對於酒,她並沒有太多的想法,隻要是酒,能麻醉就好。
很快,服務生就把酒,小吃,水果一類都端上來,放在了桌上。
麥姝顏將杯拿起來,甜甜的又刺激的感覺,還真是舒服。不經意之間,她就喝了一大半了。
這個時候,漸漸地有一些人已經在往場子裏坐。
台上也上來一個女孩子開始抱著吉他唱歌,是一首很久以前她曾經聽過的老歌。
“承認吧,對我還有好多感覺,
隻是你不敢再虧欠,
要不就這樣算了吧,
就這樣散了吧,
至少你不會辜負了她。
這些我都從無埋怨,
先給愛的人並不可憐,
早知道最後的結局,
多落的分離,
我是有理由不死心塌地。
我當然不恨你,也從來不怨你,
會試著不想你,雖然是曾經也是唯一,
若要忘記,兩三年就可以。
……”
大屏幕上放著歌詞,而女孩子唱的聲音有點淡淡的愁怨在裏麵。
這首歌,還是很多年前聽過,現在在這樣的心境下聽這首歌,每句歌詞倒像匕首在一刀一刀往心上插。
這歌還真應景,還真挺應她和程梓孟之間目前的狀態。就像他始終口口聲聲說的對她還有很多念想。
她細細的嚼了嚼歌詞,隻是再次聽到“若要忘記,兩三年就可以”的時候,心裏還是五味雜陳。
腦子裏回想起和程梓孟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雖然時間並不是特別長,除卻那個背叛。一切似乎都真的特別美好。
或許每段戀情都是開始的時候很美妙,似乎天都亮了,雲也開了,而結束的時候都很苦澀。
程梓孟每次都強調,他是被迫的,他是被逼的。
可是,她麥姝顏一直都清醒地知道,她和他之間,說到底還是不太合適。就像他可以理直氣壯地麵對背叛,而她不能。
不是不寬容,而是心上已經有刺了,就算破鏡重圓,那根刺隨時都會紮在那裏,讓彼此之間不舒服。
當很多東西都失去了相愛的意義,還有什麼理由可以再回頭?
她真的,一直都很清醒。
想到這裏,麥姝顏的手不自覺地端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而霍靖辰處理完公事之後已經是很遲。
他抬腕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
他將手機連接雅郡。
可是,房間裏黑乎乎的,一點有人的跡象都沒有。
回想起剛才麥姝顏的狀態,他眉頭微蹙。
從東融大廈出來後,唐田早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
“霍總,我們今晚是回雅郡還是霍家?”唐田問道,雖然這段時間,霍總一直都住在雅郡,可是他還是有必要再問問。
“都不去,我們去季候風。”
說完,霍靖辰把電話打給了季雲迪,讓他和自己在季候風的總監室見麵。
季候風也是季雲迪名下的娛樂產業,隻是這裏比較偏文藝,走得是文藝風,而花季王朝,那邊是真正的銷金窟。
季雲迪接到電話後,就火急火燎地從花季王朝趕了過來。
季雲迪瞄了眼一臉冷氣的霍靖辰,調侃道:“霍總,你不是對酒吧不感興趣嗎?怎麼會到這裏來?老實說,花季王朝那邊姑娘更多,這邊是吃素的,那邊才是吃葷的。不要老是這麼不食人間煙火,好嗎?還是要給我們點甜頭。”
或許是見慣了季雲迪的貧嘴,霍靖辰並不搭理,“那些甜頭留給喜歡那口的人,我還是更喜歡隔岸觀火。”
季雲迪微微一愣,眉毛一挑,“你觀什麼火?”
霍靖辰坐在了季雲迪平時喜歡坐的大班椅上,看著牆上花花綠綠的大屏幕,立刻在角落裏找到了那個正在喝酒的身影。
“不會吧,難道你的小女朋友來到我的地頭了?”季雲迪將眼睛看向了屏幕。
季雲迪眯著眼到處搜索,果然在那角落裏看見了喬裝打扮和平日風格完全不同的麥姝顏。
她正坐在那裏喝酒,旁邊還有兩個女孩子,不對,其中有一個人好麵熟,隻是不記得是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