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辰從架子上取下毛巾,將自己渾身裹住,他的頭發依然濕漉漉的,上麵甚至有一顆又一顆小小的晶瑩的水珠。
他轉頭看向麥姝顏,卻見她的身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水貼在身體上,露出曲折有致的線條。
“靖辰,你還好吧?”麥姝顏覺得今晚的霍靖辰還是有點不一樣,她還隱隱還是有點擔心,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事。
或許是因為剛才在浴缸了睡了一會兒,他的眸子又恢複了以前的晶亮,唇角勾起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伸手過來擦幹她臉上沾著的水珠,“還好,隻是晚上多喝了幾杯。”
她才覺得鬆了一口氣來。
“你衝個澡吧,別感冒了。”說著,他將毛巾把自己的身體裹住,走了出去。
麥姝顏還是不放心,跟著走了出去,13c2a9e4卻見他找了件睡袍出來穿上。
他顯然聽見了動靜,回身看到她,“我沒有事,你去洗個澡吧。”
別說,麥姝顏的身上還真是都濕透了,此時貼在皮膚上,有種涼涼的感覺。
她回到浴室,將浴缸裏的水放掉,想到他的狀態,她還是快速地衝了個澡,然後走了出去。
她一從浴室裏出來,就看見他在主臥外的露台上抽煙。
露台上有一根長凳,麥姝顏有時候也會坐在那裏發發呆什麼,而這會兒他斜斜地靠在那裏,安靜地抽煙,看見她出來,他的眼睛就一直看著她。
她從櫃子裏取出一根毛巾,擦頭發,誰知,他已經走了過來,一下從背後將她抱住。
他的懷抱很暖,身上有淡淡的馬鞭草的香味在一點點撲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慵懶出聲,“你今晚去了哪裏?”
他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臉頰處,暖暖的,癢癢的,讓她有一絲晃神,明明他是在查崗,她卻有種被寵的錯覺,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有毒。
她轉過身來,盡管知道他之前還在為這事糾結,甚至有點生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這麼大的膽子,她說道:“我去約會。去見我的老情/人。你滿意了吧!”
或許是真的酒醒了,他一點都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這張小嘴真的很不老實。不過,你的老情/人要是知道,你現在在我懷裏,豈不是會很沮喪,會覺得自己很失敗?”
麥姝顏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竟然一下有點征愣,霍靖辰,太不按套路出牌,明明之前還在為這件事情不高興,現在卻又……看來酒精真的是害人不淺。
“怎麼,我沒有說錯吧。他要是知道你在我懷裏,絕對會氣得半死。”邊說,他邊將她抱住,用力地抱住,好像要把她都嵌進他的肉裏一般。
其實對於老情/人這個詞,麥姝顏倒想到的不是Steven,而是程梓孟。
她和Steven之間,至始至終,都隻是師兄妹的關係,而和程梓孟,卻是真真實實的戀人。
所以,如果真的是程梓孟,看見她在霍靖辰的懷裏,以她對程梓孟的了解,還真是可能會氣得半死。
就像,今晚,她看見他,雖然隔著一些距離,可是,她還是能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一些什麼,雖然他的身邊有個癡心滿滿家財萬貫的霍海藍。
“在想什麼?”霍靖辰有點像個孩子,頑皮地像抱著心愛的玩具吧,不撒手,隻是緊緊地將她抱住。
“在想今晚上和我的老情/人,一起吃飯,聊天,跳舞,唱歌,很愜意。”說完,她竟然笑了起來。她覺得一定是她的膽子變大了,才會這樣恃寵而驕,開始慢慢挑戰他的底線。要知道,她最早認識霍靖辰的時候,她可是很怕他的。怕到隨時身子都會緊繃起來。
果然,他貼在她的手上的力道變得更重了,“麥姝顏,我還真把你寵來無法無天了,現在還反而來將我的軍,氣我。你說,我要不要,下次當著你的老情/人的麵,氣氣他?”
“你說,用什麼方法,嗯?”邊說,他將臉頰貼了過來,貼在她的臉上,他的胡茬淺淺的,磨過她的皮膚,癢癢的,卻很舒服。
下一刻,他一下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霍靖辰!”她亦或是沒有想到他那麼逗弄他,隻覺得全身都像電流經過般,雖有理智,卻無力償還。
他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一種報複般得逞後的頑皮,“你的老情/人可不會這些吧?”
而她隻能瞪著他,或許是為了報複,她拚命撐起身來,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
他一下將她身子撐起來,“你屬狗麼?”
她眼裏有絲狡黠流過,歪著頭看著他,兩手反撐著身體,長發雖然濕漉漉的下垂,卻有種別樣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