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藍的眼淚真的是止不住地不停地往下流。
程梓孟看了眼被自己弄得頭發都有點亂的女人,他將唇湊過去,淺嚐輒止地吻了下那個女人的唇,說道:“味道不錯。唇真是又軟又甜。想想,你比她有趣多了,也有味道多了。”
那個女人看見霍海藍完全失魂落魄的樣子,將手搭在程梓孟的肩膀上,笑得風情萬種,“程少,這個就是你的太太,霍大小姐?唉,今天你不來,我都不知道,原來她連你都伺候不好。女人連男人都伺候不了,不要也罷。”
聞言,霍海藍的眼神都恨得想要殺人。
她往前,想要打那個女人。卻被程梓孟給攔住。
“怎麼,想要動手?霍海藍,你自己看看你的樣子,程太太這個位置,你都有了,你還想做什麼?”
說完,程梓孟慵懶地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他理了理女人額間的頭發,說道:“我們繼續。”
霍海藍看著程梓孟的動作,聽著那女人的聲音。
她忍不住衝上前去,拚命地打著程梓孟的背,嘴裏罵罵嚷嚷:“程梓孟,你這個王八蛋,我們後天就要結婚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這樣對我!”
程梓孟轉身,一個用力將霍海藍的脖子一下掐住,直接將她摁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霍海藍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失去了重心,忽地在往下墜。
“啊。”她嚇得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可是,落到沙發的瞬間,她的脖子已經被程梓孟狠命地掐住。
她狠狠地瞪著程梓孟,她想不到他竟然會這樣對自己:“你……你……”
旁邊的女人看著程梓孟臉上的表情,顯然也嚇住了。
她的手撫在了程梓孟的肩頭上,勸道:“程少,算了。你別這樣,她就算床上不行,滿足不了你,有我啊。別手重了,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住,住口!”霍海藍怒目看向那個女人,什麼叫床上滿足不了。
什麼時候她霍家大小姐需要一隻雞來求情,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程梓孟看著霍海藍的表情,真是每一點都讓他厭惡。
隨時都作出一副霍家大小姐的派頭,她還真的是讓人作嘔。
他的腦子裏想起霍海藍的所作所為,特別是她竟然敢用錢,設圈套來害自己。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她立刻就掐死在這裏。
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惡毒的女人?
“海藍。”
“海藍。”
因為霍海藍很久都沒有回來,邵佳佳有點擔心,她走了出來,找霍海藍。
聽見外麵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霍海藍臉上的表情更……
“放……放手!”她兩眼圓睜,腳禁不住亂蹬起來。
今天可是她的閨蜜宴,如果讓所有的人看到這個樣子,她以後還要不要活?
“程少,算了。放了她吧。今晚你說去哪裏玩,怎麼玩,我都陪你,S/M都可以的。這世界上女人可多了,別讓她影響了心情。”那女人在旁邊勸道。她的手邊說,邊開始訓練有素地遊走在程梓孟的身上。
邵佳佳因為聽到聲響,然後好奇地探頭看了進來。
“啊。”
然後,她忽地一下手捂住了嘴。
房間裏,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卡住喉嚨的霍海藍,以及眼神都變得有點嗜血的程梓孟。
一切是如此地驚悚。
“程梓孟,你究竟在做什麼?”邵佳佳衝了過來,拚命地用力想要掀開程梓孟。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太過分了。”
她用力,終於將程梓孟掀開。
霍海藍被邵佳佳扶起身來,脖子處忽然一下的輕鬆,讓她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直接一個耳光“啪”地甩在了程梓孟的臉上。
這一耳光實在是太用力,太猛,程梓孟的嘴角分明有血漬。
霍海藍一下驚呆了,她看了眼程梓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忽然之間,她覺得他好陌生,眉眼雖然還是那麼熟悉。
這還是程梓孟嗎?
她曾經心心念念地程梓孟?
那個儒雅帥氣,眼角會含笑的程梓孟?
他可是她看第一眼就愛上的那個男人。
霍海藍的眼淚忍不住決堤地流,她用哭腔控訴道:“程梓孟,你太過分了,你真的好殘忍!你明明知道我心裏一直有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程梓孟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笑了笑,“這都叫殘忍?那我還真是開眼了。比起你,我不如你十分之一!”
霍海藍的眼睛一下恨得睜大,什麼叫不如自己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