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孟今晚當著所有人的麵給霍海藍難堪,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恨極了霍海藍。
霍靖辰聽著季雲迪的講述,整個人還是顯得有點心煩意亂。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季雲迪說到最後,他發現霍靖辰竟然連“嗯”字好像都省略了。
“我在聽。”霍靖辰有點疲倦地將手摁在眉心處。
程梓孟的表現,的確讓他還是有點意想不到。
要知道,一直以來,程梓孟都以謙謙君子示人,而霍海藍當初迷戀的正是程梓孟這點。
如今,成了這樣。
也可見程梓孟對霍海藍有多恨。
海藍以後進了程家,想來日子也不會很好。
“靖辰,程梓孟這樣下去,你說後天的婚禮,他會不會當所有的人的麵拆台?他如果這樣做的話,對於霍家和程家都會是不小的打擊。你說東融的股票會不會小跌一把,到時候我也去買點股票來賺點小錢。”季雲迪問道。
霍靖辰的眼神危險地一眯,“他如果想作,我不介意,他這麼繼續作下去。如果到時候他敢那麼做,可能他的公司在海市就別想再混下去。”
“……”季雲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自然相信,隻要霍靖辰想要對付程梓孟,真的,有的是辦法和手段。程氏和東融做對,隻會是以卵擊石。
麥姝顏在一旁看著霍靖辰冷峻的臉色,以及緊皺的眉頭。
想來他是有什麼煩心事。
她到廚房裏,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霍靖辰接過水,喝了一口。
麥姝顏將手輕撫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什麼事這麼不開心?誰惹你不高興了?你還說別人作!”
見霍靖辰的眸光還是緊凝,她輕鬆的一笑,然後將手撫在霍靖辰的臉上說:“靖辰,你知道不知道,你板起臉的樣子有點凶。”
他好整以暇地抬眸看向她,反問道:“我對你凶嗎?”
她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凶。”
可是隨即,他看到麥姝顏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就知道她在逗自己。
和她雖然隻是三言兩語,卻讓他覺得就像一溝清泉緩緩地流過心田。
“我很凶嗎?”他皺眉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可以輕易地讓他,忽然之間像是著了魔。
“凶。”她還是咬牙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他挑眉,聲音帶點蠱惑,“你不會指我那方麵很凶吧。”
麥姝顏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怎麼隨隨便便就會想歪。
她忽然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難道說他不凶?
可是,哪個男人又能承受被自己的女人說成那方麵不行?
那豈不是自投羅網,沒事找事?
她羞澀的表情,還是一絲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眼眸。
“怎麼,我沒有說錯吧?”他似乎開始學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見她臉漲得通過,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是,下一秒,他忽地將她的身子直接扛上,就往樓上就走去。
麥姝顏隻覺得自己,一下就被他懸空翻轉了過來。
她拍著霍靖辰的背,“靖辰,你放我下來!”
“你不是說我很凶嗎?”他似乎沒有想過要放下她。
“我錯了,好嗎?”她拍著他的背,求饒道。
“遲了。”
他的腳步本就很快,三下兩下,就進了主臥,然後把她往大床上一放。
軟軟的席夢思,她的背忽地一下剛有了著落,他的吻就像是天羅地網一般地要把她包圍一樣。
“姝顏,你愛我嗎?”他忽然之間不假思索地問道。
今晚,季雲迪跟他說,程梓孟的所作所為,他竟然開始報複霍海藍。
如果有一天,程梓孟發現當初設圈套的是自己,而不是海藍,又會是怎樣?
如果姝顏知道了,又會是怎樣?
生氣,還是再次離家出走?
可是不管她是生氣好,離家出走也好,其實他都不怕。
他就想要的是這個答案。
隻要這個答案是肯定的,就是追到天邊,他都知道,他可以把她追回來。
“幹嘛突然問這個?”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特別是在他灼熱的目光注視下。
一切都是那樣地讓人臉紅心跳。
今晚的霍靖辰,似乎有點讓她意外。
平日裏雖然兩個人之間很親密,可是,忽然之間問這個問題,還是會讓她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