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看向姝顏,他認識她已經很多年,這兩天鋪天蓋地的關於霍靖辰和姝顏的消息。
雖然霍靖辰曾經指出過,他對於姝顏,也許朋友之情多於男女之情。
可是,當看到那些報道,Steven還是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遠萬裏來到了海市,既然姝顏已經有了更好的歸宿,這或許就是他全身而退的時候。
他站起來,給姝顏一個大大的擁抱,“祝你幸福!”
姝顏看向Steven,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個字,卻包含了太多的涵義。
她點點頭,是的,她要的就是幸福,狠狠地幸福。
隻是,今天老爺子的相約,還是讓她覺得有點悶。
姝顏找了個借口,一個人回了雅郡。
在房間裏她安靜地待著,卻發現自己的心裏似乎還是有太多的情愫。
她安安靜靜地把她和霍靖辰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梳理了一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彼此會融入對方的血液,或許是他的每一次關心,或許是那個一/夜之間白了頭的承諾,亦或者還是那次他酒醉後,以為姝顏回來後的醉語。
總之,既然已經決定了,大家這輩子要在一起。姝顏看向天空,努力給自己打氣。
加油,姝顏!
你和霍靖辰一定會幸福,也會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姝顏稍微休息了下,重新選了一套端莊秀雅的套裝,然後再出門。
來到沁竹園的時候,整個園子裏隻有斜斜的千竿竹,上麵壓著厚厚的雪。
風一吹,雪會撲撲地往下落。
姝顏忍不住將自己的衣領給收攏。
她提前就選了一塊僻靜處,玻璃外麵是一片雪景,而裏麵則特別溫暖。
她要了一壺鐵觀音,慢慢地品。
原本燥熱的心境,卻因為茶香而變得安靜起來。
等到時間過了兩點,卻依舊沒有等到老爺子過來。
姝顏撅嘴,繼續等候,並沒有起身走人。
她索性隨手取了一本書慢慢地看了起來,竟看得津津有味。
樓上,其實老爺子早就已經來到,甚至來得比姝顏還早。
他不慌,就想看看姝顏是何樣。
看著她眉目恬靜地在那裏品茗、看書,霍老爺子的眉頭有點鬆。
可是,看著那張臉,一旦想到……他的心裏頓時又很緊。
時間一分分地過,姝顏看書看得入神,老爺子卻如坐針氈。
他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走了過去。
姝顏正在翻書,餘光所及,卻發現對麵有一個身影。
她抬眸,卻對上了老爺子一張靜穆肅殺的臉。
她趕緊站了起來,招呼道:“爺爺,您好。”
霍老爺子將姝顏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剛才在背後,他看她已經看了很久。而此刻,看過去,姝顏明眸皓齒,嫻雅安靜,倒的確合他的心。
隻是,想起……他的臉上就沒有辦法擺出任何的笑容。
“麥小姐,讓你久等。坐吧。”霍老爺子點了點頭,可是眼睛卻還是停留在姝顏的臉上。
昨天這事情發生後,他其實也並沒有閑下來。
找人將姝顏的資料全部傳了過來,隻是這個女孩子除了在倫敦學習以及在海市的經曆能夠查到外,之前幾乎是一張白紙。
不過,資料上明明確確寫了,麥姝顏的生父麥雲深,生母蘇蔓萍。
嗬,這不就已經夠了嗎?
坐定,霍老爺子一點也不避諱,開門見山地問道:“麥小姐,應該知道我找你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姝顏也不回避,隻是勾唇淡定地笑了笑,“當然。”
見姝顏似乎也不畏懼,霍老爺子眸光深重,“麥小姐,既然這麼聰明,已經猜到了我的來意,說吧,多少錢能解決,讓你離開靖辰。”
放在桌下的手微微縮緊,沒有想到老爺子甚至連一點情麵都沒有留,直接就這樣開門見山。
姝顏沉思了下,然後抬起頭,慎重地看向老爺子,“爺爺,我相信如果我說錢從來不是我和靖辰在一起的理由,這的確是連我自己都不信的。”
“哦?”對於姝顏這樣說,霍老爺子的眸光微緊,“麥小姐的意思是說你和靖辰在一起,就是為了錢?”
“當初的確是。相信爺爺早就將我的資料調查地很清楚,盛娛的虧損,以及我父親突發事故,一直住在重症監護室裏的情況,爺爺應該早就知道。”
聽到姝顏的坦誠,霍老爺子點點頭,引/誘地問道,“然後呢?”
“所以我和靖辰最早在一起,的確是我希望他能夠幫助盛娛走出困境。這點,我從來不會避諱,因為這是事實。”姝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