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陌生的電話開始不停地撥打進來。
姝顏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手機也被她丟棄在腳邊。
聽著手機不停地叫囂,她隻覺得十分無助。
她之所以接受慕少的幫助,隻不過是因為慕少說這裏很安全。
而如今卻讓自己陷入了輿論的焦點。
古語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這從來都不是假的!
她隻覺得頭抽疼得更厲害。
姝顏忍不住又想找藥,可是,找了半天,才想起,那藥自從為了想要備孕寶寶,都給徹底丟了。
她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她聽見有人在外麵按門鈴。
而頭依然很痛很痛。
忽然,門一下打開,她抬眸看過去,卻發現是慕慎傾。
他一進來,看見姝顏的樣子,臉色一下僵住。
“你怎麼了?”他三步兩步就走過來,將姝顏扶住。
姝顏氣若遊絲地回答道:“老……老毛病。”
慕慎傾不由分說,將姝顏從沙發上拉起來,就蹲下示意姝顏爬上他的背。
“走,我帶你去醫院。”
“我隻要休息會兒就會好。”
可是,慕慎傾不依,直接就把姝顏背上。
“你放下我!”姝顏用手捶著慕慎傾的背,“現在外麵到處都有記者,你這樣隻會讓整個事件越描越黑。”
慕慎傾壓根不顧,“他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你的身體重要還是他們重要?”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姝顏說道。
可是,慕慎傾卻置若罔聞,他按動了電梯按鈕,“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很快,電梯一路往下。
慕慎傾將姝顏放在了車後的座位上,“你稍微忍忍。我會很快的。”
姝顏靠在後座上,她的頭還是抽動地厲害,就像裏麵的神經都在跳動一般。
她看著慕慎傾一臉嚴肅的樣子,她才發現,原來她碰到了一個比她都還執拗的人。
來到醫院,慕慎傾直接就抱住姝顏的身體,往門診樓衝去。
而霍靖辰也正好從住院大樓裏出來,看見慕慎傾抱住姝顏匆匆忙忙的樣子,他的眼神微眯,腳步頓時……一僵。
“大哥,這不是慕少嗎?他還真是跟那個女人攪在一起。”霍海藍看向門診大樓,冷冷一笑。
一切似乎還真是合適。
合適到連霍海藍自己都沒有想到。
見霍靖辰黑著一張臉,霍海藍繼續說道:“我看今天那篇文章真的寫得好,這種女人,隻要是有錢的男人,都不會放過……賣、身、的、機、會。”
“海藍,請你注意你的措辭。”霍靖辰看向霍海藍,“我知道你對姝顏誤解很深,可是,我早就說過,程梓孟那件事,我也有份。而且,我從不否認。”
霍海藍眼睛睜得很大,聲音都變得高了很多,“是,我知道你有份。你是我大哥,我拿你沒辦法。因為你也在救我。可是,為了那個女人,你真的就這麼不見棺材不掉淚?她都已經有其他男人了,另棲良木,找好下家了,你還這麼執迷不悟?而且,大哥,你別忘了,大伯母是為什麼生病的?你究竟要大伯母還是要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