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藍的臉上露出一絲讚賞,“佳佳,我就知道你厲害,一定可以讓我出了心裏一直藏著的惡氣。”
邵佳佳將筆往麥姝顏的頭像上麵直接畫了一個刺眼的“×”,“下一步我們就看她怎麼對待了。隻是你大哥,我還是心裏沒底,我總覺得他似乎真的是真的愛上了麥姝顏。”
霍海藍的眼裏露出一絲不解,“不可能吧。你說他愛蘇雪心,我相信,愛麥姝顏憑什麼?他肯定是沒有懂自己的心。”
邵佳佳想了想,說道:“隻是這個蘇雪心,這幾年究竟是到哪裏去了,我上次問了顧姍姍那個賤人,她說可能死了,否則怎麼這麼多年沒有出現。可是如果死了,你大哥又何苦等這幾年。這裏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我一直看不懂。怪就怪,當年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沒有參與。”
“管她是不是死了,反正麥姝顏死定了,倒是真的。佳佳,我永遠不會忘記她在程梓孟這件事情上,給我的所有傷害。”
“我明白你。就像我永遠記得她明明什麼都沒有付出,爸爸卻把所有麥家的東西,全部留給她,連佳一,爸爸的親兒子都一分沒有留。”邵佳佳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爸爸真的太偏心了。我、我媽,還有我弟弟,我們憑什麼要看她的臉色生活?”
“好了,佳佳,你別想太多了。你現在有毅輝了。上帝是公平的,也足以彌補這些缺失。”
邵佳佳“嗯”了一聲,她一下看向霍海藍,“海藍,你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一下,程梓孟都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複生,你也該有自己的新生活。”
霍海藍的臉色微微一窒,“佳佳,跟程梓孟的經曆,太過於刻骨銘心,也太過於傷筋動骨。雖然他死了,可是我還是總是會想起他。”
邵佳佳將霍海藍的手抓住,心疼地說道:“難道是他的亡魂一直牽掛著你?”
霍海藍嚇得臉色一下刷白,“佳佳,你別嚇我。”
“你說你經常想起他,我才推測……”
霍海藍摸了摸臂膀,“佳佳,大白天說這些,怪嚇人的。”
邵佳佳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其實最放不下的還是想要報仇。沒事,反正也快了。”
說完,邵佳佳指著打印紙上麥姝顏的頭像,“她已經沒有什麼了,她身邊的一個個肯對她傾心幫助的人,或意外,或因為她自己的原因,都不在她身邊。我現在倒不著急了。不過,我覺得對她來說,最致命的一擊還是用你大哥的手來完成吧,這樣,也不妄自她們愛了一場……”
邵佳佳邊說,邊站了起來,“海藍,我突然好想喝紅酒,要不,我們來一杯。”
“好啊。”
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一飲而盡。
*
姝顏拉著箱子,招了輛的士,坐上的士的瞬間,她覺得很無助,因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小姐,我們到底去哪裏?我們總不可能老是這樣在大街上轉悠。”司機掃了眼後視鏡,問道。
姝顏想了想,還是讓司機到了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酒店。
之所以選擇離工作室近,是因為她想盡快把工作室的所有事情結束,因為她太疲倦,也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