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芳氣得胸口不停地起伏,“瞧瞧她這個態度!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裏了!”
慧姨不停地在她的後背上順氣,“大小姐,不氣了不氣了,別和這種人一般計較。”
顧朝夕仿佛一直都置身事外,自始至終都沒有表過態。
蘇晚一走,他便站起來,衝著沈蘭芳微微頷首:“宋夫人,我公司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沈蘭芳勉強扯出了一個笑臉:“不好意思,叫你看笑話了,你回去後,代我向顧司令問好。”
顧朝夕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叫服務員過來,結了賬才離開。
秦朗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滿臉都是不高興的神色,抱怨道:“三哥,你剛才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肯讓我幫小晚晚出頭?”
顧朝夕的雙手斜插在褲袋裏,漫不經心地看了秦朗一眼,才說道:“如果她們之間的矛盾不夠激烈,小晚又怎麼能下定決心,離開宋家呢?”
秦朗這才恍然大悟,對著顧朝夕豎起了大拇指,感慨道:“牆都不扶,我就服三哥你。”
他就說,為什麼在沈蘭芳挑釁的時候,顧朝夕不出手,還不讓他出手幫忙。
原來這個腹黑大尾巴狼,費勁了心思在挖坑,等著蘇晚這隻小白兔跳進他的狼窩呢!
不得不說,這一點,秦朗是真心佩服顧朝夕的。
明明就是他機關算盡,步步為營的接近蘇晚,偏偏還在蘇晚的麵前,維持著紳士又風度翩翩的形象。
這種境界,秦朗自認是一輩子都達不到了。
這種腹黑的人,簡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
宋涼生原本是出去給蘇晚打包午飯的。
可是他沒想到,他會在醫院的門口遇到了藍夢。
顯然,藍夢是為了找他而來的。
“涼生,我有話和你說,你上車。”藍夢按下車窗,露出了帶著墨鏡的臉。
宋涼生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裏,“我還有事。”
藍夢哀求道:“你非要這樣對我嗎?明知道我是公眾人物,還要讓我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和你說話。”
醫院的門口不停的有汽車和走路的人進出,藍夢抬起手,扶了一下臉上大大的黑超墨鏡,擋了一下臉,壓低了聲音:“涼生,求你了。”
宋涼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繞過車頭,坐到了汽車上。
藍夢靠了過來,看了看他手裏提著的飯盒,嫌棄地說道:“那是什麼東西,放在車上臭死了。”
她伸手,在鼻子前麵揮了揮。
“你不喜歡,那我也一起下車。”宋涼生麵無表情地說著。
“算了算了,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藍夢歎了口氣,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宋涼生皺了下眉頭,卻並沒有躲開。
藍夢發動了汽車,將汽車開到了距離醫院距離較遠的一條偏僻的街邊。
宋涼生轉過頭,盯著她的臉:“說吧,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