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哭的很悲愴,上氣不接下氣的,本就不多的衣衫更零亂,頭發都貼在臉上亂糟糟的,小臉兒紅中帶著可怕的白。“蕭逸軒,你不是人,你是個王八蛋。”除了哭,還斷斷續續地罵著蕭逸軒。
蕭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蕭逸軒很煩躁,還打了好幾個大噴嚏。開會前在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後才推門進去,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在梁若詩的咒罵中,蕭逸軒的會開的並不順利,本不多言的他,今天因為舌頭和下嘴唇都被咬破了就更不說話了。
就在蕭逸軒生氣的離開會議室的同時,梁若詩的體力也到了極限,暈倒在了門前。
蕭逸軒回到自己的辦會室,心裏就是堵著一股莫名的火。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想說話就幹脆靜心辦公。
別墅裏。
胖嫂帶著人把別墅的每個角落都打掃的幹幹淨淨的,最後停在了書房門前。手裏拿著鑰匙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打開門進去看看。
蕭逸軒有潔癖,愛幹淨是眾人皆知的。書房更是他每天必去的地方,現在裏麵的女人又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這要開門跑了自己可擔不起。
胖嫂站在門前拿不定主意,趴在門上聽了聽裏麵的動靜,什麼也沒聽到安靜極了。一門之隔的梁若詩根本沒聽到胖嫂的腳步聲,也就錯失了呼救的機會。
迷迷糊糊中夢見了媽媽,師傅,師姐,師兄,隊長,室友。在她二十年的生命裏出現過讓她感覺到一點點溫暖的人都在夢裏閃現著。最後定格在了媽媽的身上,她就是自己活著的意義,也是自己苦苦尋覓著的溫暖。
蕭逸軒回來時已近午夜,晚上有個宴會不得不去。衝了澡進書房是他的習慣,今天推門沒有推開,才想起早上的時候把那個女人關在了裏麵。
唉!煩了一天了,還有一個麻煩精等著他呢。希望她可以帶自己找到那個人,不然,真是自討苦吃。伸手在門邊的指紋識別機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紋,這是為了省去拿鑰匙的麻煩而裝的,也隻有自己可以用。
推門就遇到了阻礙,可以看到的景象是自己的書房就跟被打劫了一樣的。可門為什麼打不開了,踢開門才發現屋裏沒有早上離開時的女人。
梁若詩,難到又讓你跑了??有些不相信,之所以把她關在書房,是自信她從這裏逃不出去。自己這書房是二十四小時監控,客戶是加密的,還有自己的感應係統,外麵更是有保安巡羅。
蕭逸軒從窗前回身才發現門後露出的兩條細腿。臉上扯出了笑意,讓他一天的疲憊減少了許多。“梁若詩,你也太幼稚了吧。”還躲到門後去了,又露出兩條白腿,一絲不掛的,明明是在勾\/引自己,哪裏是躲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