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嫂也是絕對的護主的人,自己的主子什麼都好。就是把床上的女人給折騰的病了,同情是有的,可是沒有一點怪蕭逸軒的意思。
“不用了,我叫了楚。”
媽呀,叫了楚醫生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那你休息去吧,我來看著她。”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想看著床上的人,到不是不放心胖嫂。就是看著她煩,也想看著她。
“成,有事叫我。”胖嫂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十分鍾後。
“老大啊,就她啊!”楚菁看著床上的梁若詩完全不敢想,這就是讓老大把自己從女人身上拉下來的理由。如果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也就勉強了,這也太一般的女人了。
“廢話。”蕭逸軒有些煩,說不出理由。
楚菁看了一眼蕭逸軒,上前做檢查。兩分鍾沒到,“沒大事,死不了。著涼了,再加上饑餓,又受了點打擊就這樣了。”
“老大,你,你不會是虐待這個女人了吧。”沒等蕭逸軒說話呢,楚菁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出聲,臉上還有著不明所以的笑。
事實上蕭逸軒也沒打算開口,綜上所述似乎還都是自己造成的。
沒得到答案的楚菁在心裏偷笑,覺得蕭逸軒的春天要來了。“是打針還是吃藥?”
“你看吧。”蕭逸軒冷冷一句話後進了浴室。
楚菁看著床上的梁若詩,臉蛋不漂亮,就是不知道被子下麵看不見的身材怎麼樣。
蕭逸軒出來時,梁若詩已經打上點滴了。
“老大,這女人胃不好,我沒敢用效果強的藥。”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就是神在這裏了,蕭逸軒有些不相信。
“你沒看她就是在暈迷中,手也一直捂在胃上嗎。”有些鄙視著問話的男人。
“哦。”還真沒注意。
本來想說,有時間帶她檢查一下,胃有毛病也不是小事。可見蕭逸軒隻是瞟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淡淡地哦了一聲,也就沒說。
“沒事我先走了。”楚菁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拉開門直接閃人。
“對了,藥量太低,她退燒慢,你要是不想她燒成個傻女人,最好給她物理降溫。”說完快速地跑了。
蕭逸軒看著關上門逃一樣跑掉的男人,又看了看床上的梁若詩。
物理降溫?
看著床頭放著的酒精,怎麼降啊,還真沒經驗。
楚菁剛發動車子,電話就響了。
“喂”又是看也沒看就接起來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
“楚菁,你好日子是過夠了吧。”聲音裏冷冷的。
“老大,別跟我說你要親自動手。對了,用酒精給她擦手心,腳心,大腿根,記住別擦心髒。”
啪!再一次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嘿嘿……”
楚菁一點兒也不受被掛電話的影響,居然笑出了聲,臉上的邪媚的笑容,讓人看了會禁不住的被迷惑。
蕭逸軒看著梁若詩眉頭鎖緊,“真是倒黴。”說完移身來到床前,擰開了酒精的瓶子,用鑷子夾站藥棉沾了酒精拉過梁若詩的小手狠狠地往她的手心上擦著。之後是脖子,再然後猶豫了一下看著梁若詩的一雙小玉足,還別說這女人的腳長的挺好看的,不大不小,白白淨淨地。主要是沒有什麼傷痕,不像有些女人穿高跟鞋穿的腳上全是痕跡。
蕭逸軒咬著牙把手裏的酒精恨不得一次全倒在梁若詩的腳上算了,離的遠遠的擦了她的腳,到不是因為別的,覺得髒。再然後還有大腿根,這地方真他\/媽的嬌情。
呼!吐一口氣。
蕭逸軒拉開梁若詩身上的被子,馬上雪白的玉體就呈顯在眼前了。其他的都不說,就光這女人的身子自己可是看上了,也生生的吸引著自己。這可能也是自己不放手的又一個原因,至於另一個原因那是勢在必得。
梁若詩,這輩子你是欠本少的了。蕭逸軒嘀咕著彎下腰開始了最艱難的物理降溫。
這是蕭逸軒生平第一次如此的照顧他人,還是一個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女人,心裏別說多鬱悶了。
一番折騰之後,蕭逸軒拉過被子蓋在梁若詩的身上進了浴室。該死的,自己居然有了反應。這是正常的,自己是正常的男人麵對如此香豔的誘惑,沒反應就不對了。當然也可以說不正常,髒了吧嘰的女人什麼也沒幹都這麼輕易地引起自己的欲\/望,這說明什麼呢。
唉!發現遇上梁若詩之後自己的好多第一次都給了她。自己的初吻,第一次照顧女人,第一次強迫一個女人等等。
衝著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蕭逸軒有些不懂自己。而此時的梁若詩卻睡得正香,因為打了針,又做了物理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