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軒從浴室出來看也沒看床上的女人,果斷地要到客房去睡。就在他拉開房門要出去的時候,床上的伊人大叫著:“媽,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字字清晰,就如正在親臨一般。聲音裏有著恐懼,帶著顫抖,有著讓人不得不心疼的脆弱,完全不是平時裏的她。
門前的男人轉身來到床前,看著睡的並不太安穩的梁若詩,本來打算上胖嫂上來照顧她的想法打消了。作為男人有種天生要保護女人的潛質在,蕭逸軒也不例外,無論因為什麼,此時他想給床上的女人安全感。
就在這時梁若詩揮舞著的小手抓住了蕭逸軒的大手,“求你了,別走。”
梁若詩的一句“求你了。”讓蕭逸軒邁不出離開的腳步了。在後來,她隻要一句蕭先生,他就邁不開步了。
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劫,這是法則。無論多強大的男人也無法更改,當然指的是一旦愛上了。
所以,女人要是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優秀的男人,就有兩條跟,一條殺了他,一條讓他愛讓自己。
多倔強的女人啊,卻在一個本不存在的情境中出口求人,可見夢中的那個人對她的重要。可她不知道,她夢中的那個人根本不值得她如此。
以後的一段日子裏,蕭逸軒就是利用梁若詩夢中的這個人一直不停地威脅她,還屢用有效。
梁若詩滿身的汗,夢裏的情景讓她心生恐懼。蕭逸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在發燒,再一次的拿起了酒精開始物理降溫。這一次,梁若詩沒有剛剛那麼乖乖,不停地向蕭逸軒靠近,手腳並用的不老實。
“梁若詩,你別碰我,髒死了。”正在給梁若詩擦著手心的蕭逸軒躲著梁若詩纏過來的腳。
真想把這死女人給扔樓下去算了,眼不見,心不煩。要不然丟進水裏泡三天也行,跟隻髒猴子一樣的。
折騰到第四回的時候,梁若詩總算是安靜了。蕭逸軒想起身離開,可梁若詩的手死死的摟著他的手臂不肯鬆開。可以甩開她的手直接走,可也不想折騰了。因為要是她又哭又喊的更難伺候,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有無力的時候,卻沒想過會是因為一個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就是自私的不想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看到被子下麵的春光,哪怕是女人也一樣。
天亮前,蕭逸軒躲在大床的另一側淺淺地睡去。就在他剛剛放鬆下來時,另一側的梁若詩就纏了過來,小手直接摟上了他的腰,腿也纏上了他的腿。
“死女人,你煩死我了,真不讓人消停。”
蕭逸軒再一次的閉上眼睛,沒有看梁若詩的臉。就算自己特別累,現在要了她也是可以的。所以,還是早點睡吧。
昨天折騰了半夜,又忙了一天,這一夜又要過去了。蕭少爺再不睡一會兒,就不光是嘴腫了,眼睛也要腫了。
兩個人的姿勢很特別,一個幹幹淨淨地,一個髒兮兮的,相同的是兩個人的眉頭都鎖著,一個使勁的躲,一個不停地追,死命的纏著一直在躲的男人。
想堂堂的蕭氏總裁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啊,跟個髒的沒話說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還要受她的騷擾。
梁若詩是被尿憋醒的,打了三大瓶的點滴,還被灌了兩大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