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的玉鳳皇宮
男子坐在床前,緊緊地拉著床上女子的手,女子有著絕美的容顏,傾城的小臉上,白晳的肌膚泛著微微的紅暈,雙眸微合,呼吸均勻。
“小寶貝,你怎麼還不醒來?我等你四年了,四年了,你怎麼還不醒來?。”
“我的世界因為你塌陷了,你怎麼舍得讓我如此難過!”
“你為什麼還不睜眼看看我呢?你或許不知道吧?我們的小寶寶很乖呢?他的外公很喜歡他們!”
“你還沒有見過他們呢?你快醒來吧!再不醒來,他們會不認識你的……”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哥哥和表哥自發地去南嶽替我們守著了呢?虧他們那麼齊心地一起去,其實我不怪他們的,因為我知道你不舍得他們難過!”
“小寶貝,他們那樣害你,我把他們全平了,現在這個世界,隻有了玉鳳和白川,再也不會有南嶽………”
“還有,從今以的,再也沒有人敢看不起商人了,天下的商人都隨著你的地位而漸升了,小寶貝……”
“唔唔唔唔………”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從玉鳳最珍貴
的房間傳來這樣的低低的淺語。
那低低淺語過後,總會有著低低的哭泣……
宮人們都已經習慣了。
隻是這天……
“小寶貝!”一道愉悅的歡呼帶來一連串焦急的腳步聲,隨即那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俊美無雙的男子伸出了腦袋。
“快去廚房準備甜粥、甜食!”
“快通知白川接回太子與公主!”
“快通知蘭州五爺……”
“快……”
一連串的命令似流水一般下達,直到……
“明月!”一道虛弱的輕喚使男子瞬間轉回了屋中。
“小寶貝!”上官明月一把抓住了顧千夜的手,笑容滿麵地說,“你終於肯醒來看看明月啦!”
那雙幽藍的眼眸中蓄起了晶瑩的淚珠……
“你怎麼會哭了呢?”顧千夜用另一隻手摸向上官明月的眼眶,“哭了就看不到那盛開的桃花了。”
“你怎麼就那麼傻呢?明明知道顧悅寒不安好心,還飲下了她遞給你的茶……”
顧千夜的思緒漸漸回到了五年前,那天,為了不讓婚禮出現亂事,她飲下了顧悅寒遞來的茶。
隻是,到一年後的毒藥發作,她也不明白的顧悅寒是怎麼下的毒?
明明在那天,顧悅寒抬手重新給她倒飲了一杯茶後,才用同樣的茶壺,讓香兒重新取了一新杯,倒了一杯茶給自己……
“那茶壺是一個九曲鴛鴦壺,茶壺中有一隔斷,將茶壺一分為二,一邊裝茶一邊裝藥。茶壺頭上有一個小按鈕,是放毒藥的開關。”似看出了顧千夜的疑惑,上官明月緊緊地握著顧千夜的手,在旁解釋道。
顧千夜不解地說,“那茶壺與茶杯是香兒送過來的。”
上官明月搖了搖頭,寵溺地抬手點了點顧千夜的鼻梁,“我以為你見到了我那易容術就應該想透一切了。”
顧千夜微愣,隨即不加思索地說,“你的意思:那天的不是香兒!”
上官明月點了點頭,“不是!”
這也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上官明白也是擁著她道,“小寶貝,我已經替你報仇了。”
“南嶽朝中大將見我大軍壓境、無力回天時,竟是自發地將他們的皇帝南宮衡的人頭送到了我的麵前,說是南宮衡殘忍霸道,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南嶽百姓的死活,他們不要這樣的君王。”
“我在南嶽皇宮沒有找到顧悅寒,後來,回到顧府才聽顧家七姨娘說,顧悅寒從哥哥與表哥他們的婚禮回去後就死在了路上。”
“那南宮媚本來是要逃的,可你也知道,以著她那性格,自是平日裏對宮女太苛刻了,最後被一群宮女群毆,活活被打死了!。”
顧千夜沉思少許道,“你剛才說哥哥與表哥他們去了南嶽!”她迷糊間,似聽到了他那樣說。
談到這裏,上官明月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是呀,他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是‘你為了不給他們的婚禮添麻煩才會飲下那杯茶的!’,我是勸過他們,說不是因為他們,可他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