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剛坐回自己的座位,潘樸等人就圍了上來:“丁隊丁隊,明川老師這是停職,還是休假啊?”
丁春秋一愣:“辦案怎麼沒見你們這麼積極啊?”
潘樸委屈道:“我們關心明川老師嘛。”
丁春秋起身罵道:“關心個屁。”
此時不知道是誰調侃道:“我們也想測一下,休個假。”
老丁一聽就火大道:“去去去,人明川從來就沒休息過,你們能比?我告訴你們啊,這幾天,輪流去找明川老師喝酒聊天去。誰不去,槍斃。”
眾人樂了。潘樸悄聲問他:“丁隊,明川老師真沒事兒吧?”
丁春秋看著大門口,歎了口氣道:“工作去吧。”潘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聽到眾人的七嘴八舌的議論,江小白望向窗外,隻見院子裏,明川抱著一個紙箱子獨自走出刑警隊大院,背影顯得很落寞。
江小白不由的臉一黑,從辦公室出來後,他找了個見四下無人的地方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同電話。電話那頭傳出了手機撥通的聲音,但是遲遲沒接。片刻後他掛斷電話,臉色很陰鬱,轉身離開了樓道。
明川獨自來到李卓的診所,敲門後李卓打開門看到明川微笑著站在門外。他當即一愣。把明川讓進來之後,明川直接問道:“我的病例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李卓趕忙把一大筐碼放整齊的病曆被擺在了桌上。邊從中尋找,邊解釋:“我怎麼可能把你病曆透露出去。這是違反職業守則的。”
明川站在一邊,關切地盯著他。翻了半天後,他終於翻到,將病例取出交給明川:“你看,這不是好好在這兒呢嗎?”
明川一愣,接過病曆仔細端詳,並沒有發現異常,不禁皺起了眉。
從診所出來後,他想著心事朝門口走去。路過前台,秘書張蕾依照慣例起身向明川打招呼,恭送:“朱警官慢走。”
明川下意識的向張蕾欠身回禮,走出了門外。不一會,明川走進了門,徑直來到前台。
張蕾一愣:“郎警官?”
明川笑道:“是這樣張蕾,我可能要出個差,下一次什麼時候來,我會讓我助手來跟你預約。就是你之前見過的那個。”
張蕾愣愣地看著明川:“您的助手?”
明川笑道:“對啊,怎麼了?”
張蕾搖頭道:“我,從來沒見過您助手啊。”
明川邊說邊掏出皮夾說道:“啊?你肯定見過啊,忘了麼?”
張蕾搖頭道:“真沒有,您從來沒讓助手來跟我預約過呀。”
明川從皮夾內取出一張照片,照片內是鵬海刑警大隊在大院內的合照。交給了張蕾笑著說:“你忘了嗎?”
張蕾不明所以,看著合照,目光停留在江小白臉上,一愣。她奇怪地指著江小白問明川:“這個人是您助手啊?”
明川一愣道:“是,他之前來過吧?”
張蕾點了點頭,皺起眉頭:“可是他不是來看病的嗎?”
明川臉一沉。
明川心事重重回到家走出電梯,掏鑰匙準備開門。走過拐角,就愣住了。他看到江小白蹲在家門口。兩人四目相對。江小白起身,陰鬱著臉告訴他道:“明川老師,我有事情要跟您說。”
明川有些意外,不過隨即笑道:“我都知道了。”
江小白一愣,還是把事情說了一番。明川聽完後,一個人站在門口愣了半天後道:“謝謝你對我坦白。我都知道了。”江小白還打算說什麼,明川就打斷他的話道:“今天我累了。再見。”說完就關上了房門。江小白看著他的房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