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筆芯搖了搖頭,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照片,坐在了老大爺的旁邊。她指著照片上的一名小男孩:“這孩子,您還有印象嗎?”老大爺接過羅筆芯的照片,戴上了老花眼鏡,仔細看照片。半晌,老人皆未說話。等待中的羅筆芯逐漸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屋外蟬鳴陣陣。
突然老人驚喜的大叫起來:“這不是朱易嘛!”
聽老人這麼一說,羅筆芯猛地回過頭來,又驚又疑的看著身旁樂嗬嗬的看門大爺。
此時,這位門房老大爺就像打開了話匣子道:“朱易這孩子小時候可招人喜歡了。平時不哭也不鬧,跟別的小朋友都玩得特別好,那會的老院長都把他當半個孫子帶著。我記得……他沒待兩年就被領走了,當時還說一定要回來看我們的。哎……。”說到這裏,老人不禁歎氣道:“哪有被領走的孩子還會回來這裏,這孩子後來也沒消息了。”
老大爺看了看一旁滿眼疑慮的她問道:“小姑娘,你,跟他認識?
被他這麼一問,羅筆芯這才回過神來笑道:“他是我同事。”
大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那看來他還記著我們呐,才托你來的吧?他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您放心吧。回頭我帶他回來看看。”
老大爺笑道:“那敢情好。不過這裏前段時間被個地產商買下來就快要拆了,我也到歲數該退休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上一麵。”
羅筆芯順著他的目光向窗外看去。一陣風吹過,隻見明川曾經坐過的秋千在微風的吹拂下,來回擺動起來。
告別了老大爺後,羅筆芯更加的覺得明川身世有些迷霧重重。她來這裏本來是尋找答案的,結果得到的答案和郎世明說的截然不同。她覺得老大爺沒必要說謊,眼下恐怕有些真相隻有郎世明知道了。隨後她搭車到了長途汽車站,準備坐車回家。
汽車站內形形色色的人們提著各式大包小包聚集在車站上等待著長途大巴。她獨自坐在角落,想事情想得出神。片刻後車到了,眾人一窩蜂的湧上了長途客車。羅筆芯跟隨著人流步入車內。
走上車的羅筆芯找了一個無人的位子,將行李放在頭頂的儲物架後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與此同時,一個人拎著黑色公文包走上了長途客車,在羅筆芯身後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羅筆芯並未在意,轉頭看向了窗外,再度陷入沉思。
車燈在黑夜之中照出一道醒目的光柱。大巴停在人煙稀少的休息區內,車上的乘客三三兩兩的在休息區內閑晃著。休息了十幾分鍾後道大巴司機開始催促他們趕緊上車,準備出發了。眾人聽聞,紛紛向停車場內的大巴走去。一臉疲憊的羅筆芯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一邊跟隨者人流往大巴走去。羅筆芯沒注意到的是,拎公文包的神秘男人,就在她身後不遠處,跟著她一同登上了大巴。
羅筆芯一屁股坐回了原先的座位之上。拎公文包的神秘男人尾隨著羅筆芯,坐在了她身後的座位上。她疲憊的將腦袋靠在了車窗之上。突然間,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窗外。與此同時,手機鈴音響起。羅筆芯看了一眼後麵那個神秘男人正在接電話。此時大巴車沉重的馬達聲響起,載著滿滿的一車乘客,駛出了休息站。
丁春秋與潘樸有說有笑步入了辦公室內。他瞥了一眼辦公室內空著的位子,不由的愣了一下。
一旁的潘樸見狀,一臉詫異:“怎麼老丁?”
丁春秋並未回答,麵帶疑慮的走到了正在埋頭於電腦內的江小白身旁問道:“小江,你老大呢?”
江小白一臉焦慮的看向了丁春秋:“我也找她呢,之前走訪的結果我還等著跟她彙報呢。”
“你打過電話沒?”
江小白點了點頭:“早打了,家裏和手機都沒人接。”
丁春秋一臉憂慮道:“這就怪了,不會是病了吧?要不我們去她家看看?”
一旁的潘樸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要我說,筆芯有可能是……。”說著他向身後使了個眼神。丁春秋與江小白順著潘樸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明川正端著水壺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明川似乎察覺到眾人的注視,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三人立刻做賊心虛的回過頭去,假裝在忙別的事情。就在此時,辦公室內的電話鈴音響起。尷尬中的丁春秋急忙衝過去接起了電話,隻是剛聽了兩聲,他瞬間臉色一變,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