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羅筆芯與丁春秋一臉嚴肅地看著楊爽錄口供。
丁春秋介紹道:“就是她報的案。她叫楊爽,也是這個康複中心的醫師。據說,昨晚本應該是她與死者一同值班,但她因為家裏有事先回去了,所以今早就帶了早飯提前過來,發現死者已經倒在那裏斷氣了。”
聽丁春秋這麼一說,羅筆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懷疑,推門走了進去。
見羅筆芯與丁春秋二人走了進來,楊爽不由的一愣。
羅筆芯直接問道:“昨晚你到哪兒去了。”
楊爽看她穿著便裝,便問道:“你是?”
丁春秋皺眉道:“別管,你就照實說。”
楊爽這才說道:“昨天下午我妹妹說她不舒服,她老公出差去外地了,兒子常年在北京工作,我就跟呂院長請了個假。”
羅筆芯問道:“你在你妹妹家待了整晚?”
楊爽點頭道:“是啊。夜裏她病的厲害,我還陪她去了趟醫院呢。”
聽楊爽這麼一說,羅筆芯看向了一旁的丁春秋。丁春秋默默的點了點頭。
羅筆芯又問道:“呂秀琴平時有沒有什麼仇家?”
楊爽說道:“外麵的人我不知道,可醫院裏沒有。呂院長平時對人挺好的,沒見她得罪過誰。”
羅筆芯再問道:“那你知道她為什麼調到你們這裏嗎?”
楊爽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過是個醫師,人事上的事我真不太了解。警官,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什麼時候才能問完,我可能昨晚被我妹妹傳染了,現在特別難受,想早點回去休息。”
羅筆芯剛要開口,一名警員衝了進來:“丁隊,凶器上的指紋已經查出來了,是一個叫陸政強的人的。”
楊爽愣了一下道:“陸振強?”
羅筆芯與丁春秋詫異的看向了一旁的楊爽問道:“你認識?”
楊爽點頭道:“對啊,他是我們這兒的患者。”
羅筆芯馬上轉身問道:“人呢?”
楊爽麵露難色:“好像跑了。”
丁春秋與羅筆芯匆匆走出了辦公室。警員將口供記錄遞到了楊爽的麵前簽字。
一名男子神色慌張的在小巷內逃竄。小巷的盡頭,丁春秋與江小白的臉突然出現。
丁春秋大喊道:“別跑!”
男子見狀,扭頭就跑,並一把將一旁曬幹的綠豆打翻在地。丁春秋與江小白追了上去。誰料,踩在綠豆上的江小白腳底一滑,摔在了地上。丁春秋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江小白直皺眉。眼看著男子越跑越遠,丁春秋神色一變,鑽進了一旁的小路。
男子跑著跑著,見後麵的人並未追上,不由的放慢了的腳步。突然,一個黑影從岔路中飛身出來,撲向了男子。男子一驚,轉身想跑,卻被丁春秋一把拎了回來按在了地上。這時,江小白才喘著粗氣趕到。
江小白一蹺一拐道:“我,我是技術流的。”
看著江小白狼狽的樣子,丁春秋不由的笑了。男子見狀,想趁機逃跑,掙紮了起來。丁春秋不由的加緊了手上的力道怒斥:“老實點!”
誰料,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竟詭異的大笑了起來。
傍晚時分,分局辦公室內人來人往,不斷有行為怪異的人被押入局內。羅筆芯攔下一名警員道:“那個陸政強是重要嫌疑人,要單獨關押。”
警員點了點頭。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了過來。她循聲望去,隻見丁春秋與江小白押著一名男子走了過來。羅筆芯迎上前去說道:“辛苦了,算上他就抓齊了。”
丁春秋撇了一眼小白道:“小事,倒是這小子,真該好好練練了。”
羅筆芯看了一眼一旁灰頭土臉的江小白不由一笑道:“去忙吧,晚上會議室見。”
丁春秋與江小白押著男子離去,男子詭異的笑聲在警局內久久回蕩著。
水龍頭被打開,一道水柱從水龍頭內傾瀉了出來。明川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丁春秋與江小白一邊聊著天一邊走入了男廁所內。丁春秋嘮叨道:“我說你呀,平時少跟那個什麼電腦較勁,沒事多鍛煉鍛煉,太弱了。”
江小白有些不服氣的嘟囔:“我之前也查著不少信息了。”
丁春秋冷笑道:“少來了,瞧你摔的,趕緊洗洗臉。”
明川關上水龍頭,轉身往門口走去,丁春秋這才發現明川,他問道:“喲,屍檢結束了?”
“那隻貓的死因還沒確定。”明川笑道。這時,他看了看滿臉傷的江小白,微微一笑道:“你們辛苦了。”說罷他便轉身走出了男廁所。
江小白打開水龍頭洗臉。老丁皺眉都道:“不過這小子還真的挺難抓的,居然知道躲起來騙我們。”
男廁所外,明川突然停下來腳步。
丁春秋:“要不是我反應快,沒準真被他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