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這個時候賀繁星尷尬地快說出話來了,這情形太怪異了,她從沒發現自己的身/體那麼敏感,就連他剛才在她耳邊說話,都那低沉的聲音甚至引來一陣戰栗。
身後的男人是暖爐,是深淵,讓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元宋同樣不好受,賀繁星的身體散發著少女的馨香,皮膚是他從未碰觸過的柔軟,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沸騰的血液一直奔湧而下……
“好點你就離我遠點。”趁一切失控之下,他逼著自己將她一把推開。
賀繁星跟個洋娃娃似的莫名其妙地扯過來,又莫名其妙地被推開,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剛才柔情萬分的男人,和現在滿臉不耐煩的男人,是同一個人嗎?
為什麼她會有這樣情緒不穩定的男朋友?
剛才的曖昧泡泡被他一推,一下子全破碎了。賀繁星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你……”
賀繁星生氣了,在火爐邊好好呆著,結果硬生生被人推開,換了誰都不舒服,可是她又說不出什麼來,難道實話實說她很貪戀他胸膛的溫暖?甚至沉迷於他的男色?
總之她死也不會告訴他,她剛才真的被他誘惑到了。
她氣鼓鼓地麵對著山壁,把整個身體扭向一邊,不想跟這人再有一絲一毫的身體接觸,甚至堵氣地決定,以後這人想牽她的手,她也不會答應。
還什麼以後,等雨停了就分手!
正生氣呢,驀然間感覺到背後一道滾燙的熱源在靠近,而後嚴絲合縫地貼上她的背,他的手又不請自來地環住她的纖腰,簡直跟主人一樣恬不知恥。
賀繁星在氣頭上,使勁掰他擱在她腰上的手:“離我遠點兒,讓我安靜地生會兒氣。”
“我冷。”元宋的聲音帶了罕見的討好,“公平起見,這回換你暖我。”
這人都比爐子還燙手了,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冷”?
賀繁星知道他這人偶爾無恥,但不知道他可以這麼無恥不要臉。
“你冷?”她拔高嗓門質問,“你身上燙的都能煎雞蛋了。”
“我燙,是因為你。”元宋強行把她給扳過來,讓她麵對著他,他的眼神灼灼,甚至拿起她的手撫過他的臉,脖子,胸膛,讓她感受他的提問。
“繁星。”他破天荒地喊她的名,語調裏帶了一點肉麻一點小心翼翼,“我不想煎雞蛋,我隻想煎你。”
這話帶著歧義,賀繁星眨了眨眼睛,正要惱羞成怒,元宋卻“噓”了一聲,用食指堵住她的嘴。
“別說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問你,我們為什麼在這兒?”
這算什麼鬼問題?
賀繁星脫口而出:“避雨啊。”
“不對。”元宋神秘一笑,有水滴順著他的頭發滴落,滑下他的臉頰,令此刻的他分外性感迷人。
賀繁星覺得空氣又變得稀薄,她艱難地呼吸著。
此刻的元宋又危險又迷人。
“老天爺把我們困在這兒,一定是想讓我們做點別的。”
元宋幾乎是喃喃地說完這句話,然後他的唇緩緩落下,直到貼上賀繁星的。
這個吻太激烈了,就連這場秋雨都澆不滅這滾滾激/情,賀繁星被動承受來自元宋的熱情,但這個吻太美好了,很快她也投入其中,也讓他感受到了來自於她的熱情。
兩個人在他們的小世界裏吻得難分難解。
賀繁星長這麼大,談過一次戀愛,可到現在才知道,男人可以給女人這樣極致的感/官體驗。
這個吻,動搖了她的小世界,進而燃燒了她的靈魂,讓她一再戰栗。
不知道吻了多久,當感覺再不呼吸就會死時,這個吻終於停下來了。
兩個人額頭頂著額頭,凝望著彼此喘氣。
什麼都不用說,隻要看著對方就夠了。
管它風大雨大,他們隻要對方的眼睛裏有自己就足夠了。
“喘好了嗎?”元宋低沉開口,他的聲音性感又壓抑。
“嗯。”賀繁星已經找不到自己聲音了,她明明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心裏卻帶著令人羞恥的期待。
剛才他們接吻時,她甚至忘我到雙手攀著他的肩,甚至最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的肺活量不好,還需要多練練。”元宋笑著和她十指相扣,“既然喘得差不多了,我們再複習一次。”
賀繁星來不及反抗,他的唇又落下來,一個比剛才溫柔卻也綿長多的吻讓她全身都放鬆下來,投入享受著他給予的致命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