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醫院那邊,”

聞人臻非常肯定的說:

“阿力已經查過了,快遞是昨天傍晚五點五十分寄出來的,而我們五點鍾才把小盛從新生兒科接出來,到家都快六點了,家裏人拍照發過去,時間對不上。”

“因為我們沒收養程芸兒的孩子,朱家人居然如此的歹毒心腸?”

安暖想到今天收到的快遞就膽戰心驚,三個孩子,胸口都插著刀,而且渾身都是血。

這樣的詛咒三個才出生一百天的孩子,簡直不要再惡毒。

“我一定會把這人找出來的,”

聞人臻擁緊她柔聲的道:

“如果你不想在國內呆,要不帶著四個孩子去法國度假吧,反正溫岩也要下半年才開始上幼兒園。”

“不,我不去法國。”

安暖搖頭,深吸了口氣道:

“孩子們都那麼小,長途奔波對他們不好,何況那麼小就要適應那邊的氣候,還要顛倒時差,這都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那你就不要總是去想著那個畫麵,”

聞人臻又低聲的道:

“等明天四哥過來,他會安排人檢查那幾個玩偶,然後.我相信能盡快找出來的。”

“如果,真是朱家人幹的,”

薑暖皺著眉頭說:

“你覺得,會是朱梅香嗎?”

“我不知道,”

聞人臻如實的說:

“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薑暖卻幽幽的說:

“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朱梅香幹的。”

“為什麼?”聞人臻有些疑惑的看向薑暖。

“因為朱梅香還沒結婚,她沒生過孩子,更沒體驗到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應該想不到這樣的方式來詛咒我們。”

薑暖幽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可朱家人——除了程芸兒失去過孩子,再沒別的人失去孩子啊。”

聞人臻皺著眉頭說。

“所以,很可能不是朱家人寄過來的。”薑暖皺著眉頭說。

“不是朱家人?”

聞人臻聽了薑暖的話也跟著沉思起來:

“那會誰啊?誰還會對我們的孩子這般憎恨啊?”

“我不知道,”

薑暖抬手按著額頭,深深的歎息一聲道:

“我隻是憑直覺覺得應該不是朱家人,可究竟是.”

薑暖說到這裏突然怔住,然後大腦靈光一現,天啦,她怎麼把那個人忘記了?

“究竟是什麼?”

聞人臻見她說了半句停下來,趕緊追問了句。

“聞人,你想想,誰因為我們的孩子失去了孩子?”

薑暖有些緊張的問著。

“誰因為我們的孩子?”

聞人臻被薑暖這一提醒,然後也反應過來了,疑惑的看向薑暖:

“你的意思是——袁安琪?”

“除了她,你認為還有別人嗎?”

薑暖深吸一口氣道:

“在袁安琪的認知裏,睿智就是被我們溫岩害死的,所以,她一直都在詛咒我們,她.”

說到袁安琪,薑暖就很激動,因為她的第二個孩子,就是被袁安琪推倒流產的。

袁安琪有多恨她和聞人臻,有多恨他們的孩子,她心裏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