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裏,舒緩的琴音緩緩流淌。
白菱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沮喪極了,“蘇蘇,你說這可怎麼辦。”
本來,兩個人談戀愛七年多還沒結婚,白菱就沒什麼安全感。
兩個人表麵看起來是挺好的,人人豔羨的情侶。
所有人都覺得兩個人一定會結婚,就連白菱自己都這麼認為的。
可這種棘手的情況發生,白菱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白菱姐,你別瞎想,你和胡澤哥不會分手的。”胡蘇蘇幹巴巴的安慰她,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但說真的,胡澤和白菱要是分手了,胡蘇蘇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那你說為啥我倆都談了快八年了,還沒結婚。”白菱伸手比了一個八字,說的時候,還加重了八字這個字。
時間真的太長了,像胡蘇蘇跟祁子容,見麵半年還沒有呢,結婚戒指就戴上了。
白菱盯著胡蘇蘇的手上的鑽石戒指,胃裏咕嚕咕嚕的冒著酸水。
“服務員。”白菱想到了伸手,伸手拍著桌子,叫來店員。
店員過來,白菱就問:“你們店裏有沒有酒?我要喝酒。”
胡蘇蘇擺手,笑著攔著白菱的手,“對不起,我們不要酒水,抱歉讓你白跑這一趟了。”
本來白菱就鬱悶呢,再喝酒還得了?
真喝醉了,胡蘇蘇身上現在負傷,也辦法處理白菱。
“不想喝,蘇蘇,你就讓我喝一次吧。”白菱雙手合十,眼眶紅紅的眨著眼睛跟胡蘇蘇撒嬌著說。
這是胡小樂慣常對胡蘇蘇用的一個招數。
胡蘇蘇早就已經免疫了,她正襟危坐,咳嗽了一聲拒絕,“不行,你明天還得上班呢,別喝了。再說了,喝酒能解決問題嗎?”
道理誰不懂,白菱現在就是鬱悶。
必須喝酒才能發泄。
而且,酒壯人膽,沒準兒喝醉了,白菱就殺過去揪著胡澤的領子問他為什麼了。
“蘇蘇——好蘇蘇——”白菱不管,繼續磨胡蘇蘇。
嗲嗲的幾聲,叫的胡蘇蘇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菱化身成為磨人的小妖精了。
胡蘇蘇最後屈服了,不就是喝酒嗎,有什麼,必須去。
她豪氣衝天的答應了,“走,這就去酒吧。”
不管了,後果如何不考慮,先盡興了再說。
“愛死你了,蘇蘇。”白菱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要不是隔著桌子,她非要抱著胡蘇蘇好好‘蹂躪’一番。
白菱三下五除二的把點的甜點塞進了嘴裏,畢竟不能浪費是不。
胡蘇蘇也同樣的,迅速的把甜點吃完,兩個人就結賬出去了。
白菱在路邊招手,兩個人坐上出租車,絕塵而去。
“小姑娘,去哪啊?”司機大叔和藹可親的問。
白菱微微一笑,嘴裏吐出兩個字,“晦澀。”
胡澤不是愛去,那她也去體驗一下,晦澀酒吧到底哪裏好。
“不換個地方?”胡蘇蘇扯著白菱的胳膊,小聲的開口。
這個地方,她實在是不想第二次踏進去。
都有心理印象了,總覺得晦澀這個酒吧,有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