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元歲歲那滿臉的淚痕，雲淵有些無措的抬手給她擦拭著眼淚。
“歲歲……對不起，我……”
元歲歲聽到他的聲音，睜著一雙哭紅的眼睛有些呆愣地看著他，“你……你沒事了？”
感受不到體內靈力被吞噬，雲淵道：“我沒事了。”
雲淵攬著她的手一鬆動，元歲歲便立即將他推開，抓著浮在水麵上的一件衣服胡亂裹上，忍著渾身的酸痛爬到了岸上。
雲淵看著元歲歲那一身的痕跡，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了般。
生平第一次有了心虛的感覺。
元歲歲沒有回頭看他一眼，裹著濕衣服踉蹌著向閣樓走去。
其中還腿軟跌倒了一次，雲淵急忙飛身上岸將她一把從地上撈了起來。
元歲歲一時不想看見他，有些氣惱的推開他，“別碰我！”
這是雲淵第一次見她如此氣惱的模樣，平日裏就算有些生氣，也是呆呆的，不一會就平息了，神情淡然，都看不出是生氣的模樣。
看來現在她是真不願意見到他，雲淵隻好放開她，看見她進到閣樓中，還不忘把門給關上了。
雲淵低頭看了下自己衣不蔽體的模樣，苦笑了聲，看來自己是說什麼都無用了。
隻好等她氣消了再說。
元歲歲進到閣樓中，跑到二樓，將濕衣服一丟，赤裸著身體就鑽到被子中，將自己埋到被子裏麵，連頭都不想露出來。
許是太累了，元歲歲鑽到被子中悶了一會，還沒鬱悶多久，就真的睡了過去。
雲淵換了身幹淨衣裳，穿戴齊整的進到閣樓中，聽到裏麵沒有什麼聲音了，才輕手輕腳的行至二樓。
看見裹在被子中的一大團，雲淵走過去，輕輕的掀開被子的一角。
看見元歲歲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怕她悶著，雲淵把她的頭從被子中露了出來。
也不知這次是不是讓她太傷心了，即便在睡夢中也還是緊皺著眉頭。
雲淵望著她，冷凝的麵色柔和下來，伸手將她的眉頭輕輕撫平。
直到元歲歲醒來時，雲淵還坐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四五個時辰一直都沒合過眼。
元歲歲睜開眼就看見雲淵穿戴齊整，跟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身邊，她卻還未從之前驚嚇的狀態中出來，摟著被子迅速的退到牆角去。
見元歲歲反應如此強烈，雲淵也未敢多動，“你別怕，我不會再對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隻是中毒了。”元歲歲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
雲淵看了元歲歲一會，站起身來，向著她走去。
元歲歲將自己裹的更緊了。
雲淵在她身前蹲下，眼中是元歲歲從未見過的，深沉而熾烈的情感。
“之前的確非我清醒之意，但我卻是我心底所思。”
元歲歲瞪了雲淵一眼，他心底居然想著對她做這樣的事？
看見元歲歲那氣呼呼的神色，雲淵笑了聲，“我是說我對你的感情，歲歲，我喜歡你，既然已經這般，我便隻好對你坦白。”
聽到雲淵這句話，元歲歲氣焰漸漸熄了下來，她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你喜歡我什麼？我除了容貌，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