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切入正題了,許暖暖正色道:“因為我的舍友顧翩翩在今天之前就已經對我做出過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今天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心生警惕。在火鍋店用餐的
中途,我和舍友白玉婷、許暖暖故意做出出門取水果的樣子,在窗外看見顧翩翩往我們的檸檬水裏加了東西。”
“你當時知道她加的是什麼嗎?”
許暖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於是我和我兩位舍友決定將計就計,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她加的是什麼,怎麼就確定是致昏迷的藥呢?”
“我是猜的,排除掉其他可能的選項,隻有致昏迷藥物最有可能。”
“你不怕猜錯嗎?”許暖暖猶豫一下,笑道:“怕啊,所以我向我的男朋友求助了,他一直在附近保護著我。這些你們都可以去酒店調監控印證,酒店的服務員當時也發現了一些端倪,你們也
可以問她。”
胖警官點點頭:“我們會的。”
錄完口供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傅清唐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件薄披肩,給許暖暖搭在肩膀上。
白玉婷和孫笑笑那邊在半個小時以前就已經錄完了,正在休息室裏等許暖暖。
走到休息室門口,許暖暖笑道:“姐妹們,走吧,回去睡覺了。”
忙了大半天,白玉婷她們早就困的不行了。一見許暖暖出來,趕忙起身道:“走走走,快點走。”
跟值班人員打過招呼,傅清唐帶著三個姑娘離開警察局。
坐在車上,三個人都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孫笑笑虛弱地問:“今天過後,就徹底沒事了吧?”
許暖暖打了個哈欠,答道:“應該吧。”
她偏過頭問傅清唐:“你訂的酒店還有多久才能到?”
“二十分鍾吧,你們困的話可以在車上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們。”
許暖暖輕輕地“嗯”了聲,窩在椅背與車門夾角間的小角落裏。
說是困得不行了,其實三個人都不大能睡著。身體確實疲憊的不行,但是這一晚上的遭遇在腦子裏回放著,久久都不能平息。許暖暖仔細將她與顧翩翩之間的細節都回想了一遍,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許暖暖自問都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她為什麼會一次又一次的來招惹她,而
且次次變本加厲呢?
顧翩翩那樣的理直氣壯、不知悔改,有時候連許暖暖自己都恍惚,是不是真的是她做錯了什麼,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的。
窗外的路燈發出橘黃色的光芒,夜半時分,行人與車輛都寥寥無幾。橘色明明是溫暖的顏色,此時此刻,許暖暖卻覺得那樣的清冷。
車內安靜的隻剩下呼吸聲。
二十分鍾後,車子漸漸停下,傅清唐幫許暖暖取下安全帶,輕聲道:“到酒店了。”
四個人下車,進酒店前孫笑笑突然道:“哎,我沒有帶身份證啊,怎麼辦?是不是沒辦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