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晏無悔覺得,也許有必要和鳳之彥接觸一下,雖然鳳之彥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正因為他不是好人,才有辦法對付鳳之辰。
俗話說得好,正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自打鳳之辰被下令禁足府中,晏無悔也沒辦法到處跑了,在王府裏硬生生憋了兩個月。
直到聖旨送到了辰王府,晏無悔才喜出望外,終於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原來是南夏國的皇子率領使團到訪,似乎是有意要和天元結盟。
這麼好的機會,皇後自然要想盡辦法將自己的兒子從王府裏撈出來。
宴會鳳之辰沒有機會參加,但是正逢秋獵,鳳之辰的騎獵功夫相當出色,在眾多皇子中也出類拔萃。
南夏國人又擅長騎獵,雖然是友好會盟,但打獵這件事怎麼都透著一股競爭的意味,皇帝自然不希望在南夏國人麵前丟麵子,便解了禁足,允許鳳之辰到圍場參與狩獵競賽。
晏無悔可不能錯過這場好戲,主要是鳳之彥肯定也會到場,晏無悔要借機和鳳之彥通通氣。
晏無悔換了一身英氣颯爽的騎射服,還從箱子裏把收藏了很久沒動過的弓箭拿出來。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秋月驚訝地問晏無悔。
晏無悔撫摸著那把弓,上麵還刻著她的名字“無悔”,這把弓是慈安太後送給她的,是最好的工匠打造出來的,上麵還鑲著寶石。
鳳之辰善於騎射,晏無悔便也想學一學,好討鳳之辰的歡心,所以讓宮裏的師父教她騎馬射箭,為此還吃了不少苦頭。
太後心疼她,可是又禁不住晏無悔的軟磨硬泡,最後便送了她一匹寶馬,幾身騎射裝還有這把弓。
斯人已逝,良弓猶在。
晏無悔的眼睛瞬間濕潤,她不會原諒害死太後的人。
“去獵場!”晏無悔回道。
秋月道:“可是王爺好像沒打算帶您一起去,而且獵場亂的很,您去了怕是有危險!”
晏無悔道:“他不帶我去我就不能去了?有什麼危險,每年秋獵我都會去,有什麼好怕的!”
秋月看到晏無悔眼裏有殺氣,擔心她會鬧事,便勸道:“這一次不同,這次有南夏國的王子在,您可千萬不能鬧什麼亂子啊!”
“我能出什麼亂子?難道我還要去刺殺南夏國王子嗎?別瞎操心,你們也換上衣裳,跟我一起去!”晏無悔不耐煩地道。
秋月無奈,隻好和藍月換了衣裳,總不能讓晏無悔一個人去。
晏無悔帶著秋月和藍月到了大門口,比鳳之辰來的還早。
鳳之辰帶著上官琴來的時候,就看到晏無悔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倆。
“你怎麼來了?”鳳之辰皺眉問,他已經好些日子沒和晏無悔見麵了,乍見她一身騎射裝,英姿颯爽,風采翩然,倒真是有幾分驚豔。
上官琴也穿了一身騎射裝,隻是顏色過於嬌嫩,反而不倫不類。
晏無悔理直氣壯地道:“自然是去圍場了,難道側妃能去,我這個王妃卻沒有資格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