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嘉賓沒有起疑,但那個畫麵卻在我心裏紮了根,並把我的思緒攪得一團糟。
從婚紗事件到視頻插曲,這足以說明有人不想讓我和杜一廷舉辦婚禮,或者說想把這場婚禮辦成笑話,讓我們出糗。
就連敬酒時,我的腦袋都在想著這件事,杜一廷摟了摟我的腰,叫我別多想。
婚禮持續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杜一廷拿出機票說直接飛馬來西亞度蜜月,但我聽後卻沒什麼興趣。
他的眉頭皺了皺:“不喜歡這個地方?”
我搖搖頭:“不是不喜歡,而是眼下不是度蜜月的時候。從婚紗被人用燃料潑得亂七八糟到那段視頻,都說明有人在我們背後搗鬼。我們應當盡快查出這件事情,找出陷害我們的人。”
我說話時,眼睛在離開酒店的人群裏掃著。婚紗從婚紗店拿回家時是完好無損的,隨後一直放在衣帽間裏,我們家五口人肯定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而我們家又沒有保姆,這足以說明能夠毀了婚紗的,必定是去過我們家的人。
而近段時間去過我們家的人,寥寥可數,但都是極為親近的朋友,若是他們中的一個,那這件事對我打擊還挺大的。
杜一廷用手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視線固定在他身上:“這件事肯定要查,但推後調查也無妨,和我們度蜜月不衝突的。若因這件事打亂我們的計劃,那害我們的人才會得意。”
杜一廷說的也有些道理,我點了點頭:“那不帶安安去嗎?”
“讓爸媽照顧幾天吧,等我們回來後再給爸媽放幾天假,讓他們也出去散散心。”
“那成吧,我們先回家收拾行旅?”
“不用,我已經打包好放車裏的後備箱了,祁明遇會送我們去機場,他再把車開回去。”
我感動於他的細心:“原來你都安排好了,辛苦了。”
“不會辛苦,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他牽起我的手往外走,我們想和李冪他們打個招呼再離開,可剛走過去就看到廖薇捂著肚子坐到了地上。
我甩開杜一廷的手小跑過去:“怎麼了?”
陳之昂一臉驚惶,蹲下身抱住廖薇:“老婆你怎麼了?”
廖薇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好像流血了……”
“那裏流血?”
陳之昂剛問出來,我就看到她白色伴娘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我驚惶的捂住嘴巴,杜一廷則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醫生把廖薇扶上推床後,我看到地上留有一大灘血跡。我下意識的想跟著上救護車,聽到醫生詢問廖薇有沒有懷孕。
廖薇搖頭:“我不知道,我沒驗過……”
“那末次月經呢?”
陳之昂搶答:“好像已經40多天沒來了,我記得是這樣。”
“先去醫院吧,監護人呢?”
陳之昂立馬說:“我是她老公。”
“那成,我們馬上去醫院。”
我在心裏想了很多,廖薇若真是早孕流產,那與她做伴娘辛苦和替我擋酒有著脫不開的關係,而我作為邀請她做伴娘的人,若現在還去度蜜月,那就太不適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