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量量和何玥澤,一起消失了。
她既沒有回她和許海祈的家,也不在任何一個許家的房子裏。
她甚至也沒有住酒店,因為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和記錄。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許海祈的人依然保護著她。
隻是現在的許海祈,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渾身插滿了管子,對外界所有人事都是一無所知。
容量量失蹤後的第三天,所有人都要急瘋了。
許念蕾在整個首都以及郊外地毯式的翻找,安家也在做同樣的事。
“不行了,如果明天再沒有她的消息,我就要去找許海祈,不管他能不能說話,聽不聽得到說話,也要問問他量量到底在哪裏。”
蘇胭雲坐立難安。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自己另一個女兒在哪裏,她隻是心裏有個疑問,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孩子們什麼,這輩子她們要讓她這樣操心。
“我明天去問許海祈吧,”
夜深了,安鳴琛倒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到沙發裏緩緩喝著,“做好防護措施,問題不大。那麼多醫生護士,不是也沒有感染上嗎?”
他這通話是說給杜萌萌聽的。
杜萌萌放下了手裏的梳子,從鏡子裏看著身後的男人。
“你要去的話,我也要去。”她難得用賭氣的話說。
“別任性,我要是出了什麼事,這個家還有你。”安鳴琛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杜萌萌垂著眼,“如果我們真的都出事,這個家就可以交到量量的手上了,坦白說她這次幹的事,很讓我刮目相看。”
“說什麼都出事的話?”安鳴琛不覺失笑,“你是生氣我太看重箏箏了嗎?”
杜萌萌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你不顧及我的感受,這事情坦白說容霖翊去最合適,你卻……算了。”
“我們沒有孩子。”安鳴琛捏了捏她的肩膀,“要不你現在和我生一個?”
杜萌萌氣得要掉眼淚,“早知道還是生一個的好。當年太任性,說什麼要和你比肩,說什麼孩子麻煩……”
她說著又改了口,“不過確實麻煩,你看胭雲他們,生那麼多,沒一個省心的。”
“哪裏沒有,小棠和小小寶就很省心啊。”安鳴琛笑,“你也給我生一個兒子,我們安家的兒子都省心。”
杜萌萌剛白了他一眼,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杜萌萌拍他。
安鳴琛偏不,“幹什麼?生孩子啊。”
“一個明天就要去送死的人,生什麼孩子。”杜萌萌諷刺他。
“所以才要留個種。”安鳴琛已經把杜萌萌放到了床上,“好了,噓,不許耍脾氣了,不許咒我了,你也不希望我真的出了事,你想到和我最後的對話,竟然是在詛咒我吧?”
杜萌萌氣得真是給了他一巴掌。
“也不喜歡最後是打了我一巴掌吧?”安鳴琛蹬鼻子上眼,“所以,安靜一點,留點美好的回憶……”
杜萌萌還要說什麼,全都被他吃了下去……
混亂的世事之中,隻有這個夜,是安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