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陸玄心冷笑一聲,這就是她的父親,明明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也會把她當成小公主寵,給她最無微不至的關心。
可自從丁雅琴母子出現後,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陸玄心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目光,看著丁雅琴,冷冷說道:“放手!”
“唉!”丁雅琴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裏閃過得意的精光:“心兒,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可是你這臉?我帶你去上點藥吧!”
說著,拉著陸玄心就往醫院裏麵走!
“我不去!我不要你假好心,你走開!”陸玄心使勁兒掙脫丁雅琴的束縛,手腕紅了一圈。
“心兒,你……”丁雅琴眼中蓄滿淚水,咬著下唇,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態。
“逆女,你給我滾!”
鍾誌強怒吼一句。
陸玄心微微揚起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滾就滾,她還不想看見這兩張惡心的嘴臉。
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鍾誌強和丁雅琴絕對是絕配。
陸玄心剛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丁雅琴拉住了手腕。
“心兒,去上點藥再回去吧!你看你這臉都腫了……”
“你放開!”
陸玄心想掙脫她,無奈丁雅琴的力氣太大,手腕仍舊被丁雅琴狠狠拽住。
“你放開啊!”陸玄心又是狠狠一掙。
丁雅琴眼眸一深,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算計之色。
“啊!”
丁雅琴順著陸玄心的力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高跟鞋一崴,還發出“哢嚓”一聲,看起來摔得不輕。
丁雅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玄然若泣:“心兒,你也是幹什麼,我隻是想帶你去上個藥,你……”
說話的時候,嘴唇還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十分可憐。
“陸玄心!”鍾誌強暴喝一聲,十分生氣:“你翅膀硬了,居然敢對長輩動手了?”
上前將丁雅琴扶起來,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不疼!”丁雅琴咬咬嘴唇,十分委屈的說道。
陸玄心冷笑一聲,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
“我做了什麼,是你自己摔倒的,與我何幹?”
“對,心兒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不是她的錯。”
看著是在幫陸玄心解釋,實際上將這個帽子死死的扣在了陸玄心的頭上。
陸玄心不想再在這裏和他們廢話,反正她怎麼解釋他們也不會聽得。
淡淡的吩咐林嫂:“我們走吧。”
“走?你想走去哪裏?給你丁姨道歉,否則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鍾誌強暴怒的聲音傳來。
陸玄心知道,她今天不道歉算是走不了了。
可是讓她給丁雅琴道歉,她辦不到,沒有做過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背這個黑鍋的。
“如果我說我不呢?”陸玄心直直的看著鍾誌強,眼中盛滿失望,明明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道歉!”
身後傳來冷漠又熟悉的聲音。
陸玄心渾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冷的徹底。
回過頭,雙眸中滿是不可置信:“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讓你道歉!”
滕凜初黑著臉,沉著聲音又說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