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這嚎叫聲很快就變成了一陣哀鳴,隻見它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接著便不動彈了。
頭狼旁邊的另一隻狼這時也上前和那東西撕咬了起來,直到這時我才驚奇地發現剛剛咬斷頭狼脖頸的居然是一條黑色的狗!
……
這狗還不是一般的勇猛,隻見它把那頭狼咬斷氣管之後,竟然在不到三秒鍾的功夫又把第二隻狼也給咬趴下了,這狗竟然直接用爪子把那第二隻狼的腹部給抓爛了,肚腸血水流了一地。
“快!上樹!”我急忙再度喊了一嗓子。
好在這三個姑娘的反應都不慢,而且身手也足夠靈活,趁著那黑狗將這倆狼咬死的間隙,周琪琪像猴子一樣第一個竄到了離我們最近的一棵大樹上,夏然也緊跟著爬了上去,唯獨陳夢雨的動作稍微慢了一拍,我立馬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朝上狠狠推了過去。
我剛把陳夢雨推上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狗吠聲,接著就見那黑狗齜著獠牙朝著我猛撲了過來。
我草!
這還是條瘋狗!
怎麼連人都咬呢?
我把手中的短柄斧朝著那狗頭擋了過去,然而很快我就發現這黑狗似乎並不是在朝我撲來,而是朝著我身後躍了過去。
接著就聽到身後傳來又一陣哀鳴聲,原來有一隻狼剛剛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想偷襲我,被那黑狗迎麵攔了下來。
此時後邊更多的狼追上來了,周琪琪在樹上拉了我一把,我急忙順著樹幹也爬了上去。
接下來我們就看到了誇張的一幕,那黑狗獨自迎戰十多隻狼,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這狗是在保護我們嗎?”周琪琪問道。
“看樣子像……”我說道。
我們幾個都蹲在樹上方驚奇地看著下邊的這一幕。
“這狗哪兒來的?你們見過沒?”我問道:“是不是船上的?”
“不可能,咱們的校慶郵輪上根本就沒狗。”陳夢雨說道:“我是學生會的,我們當時就負責船上人員物品的檢查,沒看到過這條狗。”
我眯著眼睛朝那狗看了過去,這是一條黑灰色毛發的狗,看體型很像是羅威納犬,眼睛是那種古銅色的杏核眼,但似乎又和普通的羅威納犬有些區別,鼻頭呈白色,毛發似乎也比一般的羅威納犬要長一些,還帶有些許卷曲。
這狗的身形極其粗壯,就拿剛剛被咬死的那隻頭狼來比較,它要比那頭狼還壯了整整一大圈,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狂野的力量。
但是……
雙拳難敵四手。
我們在樹上看了不到幾分鍾,就發現那些狼群開始漸漸占據優勢了,它們將這羅威納犬逼到了我們樹下。
這下我斷定這條狗的確是在保護我們了,因為它雖然被狼逼到了絕境,但依然死死守在樹下不肯離開。
“快!脫內衣!”我衝著周琪琪吼道。
“你怎麼總是找我要啊!”周琪琪生氣地說道:“我的早讓你弄丟了!”
額……
“那什麼……陳夢雨,用你的吧……”我尷尬地說道。
陳夢雨點了點頭,她現在也顧不上我會不會把她看光了,很快就在衣服裏搗鼓了一陣子,將她那蕾絲文胸遞給了我。
我就這樣蹲在兩根樹杈上,用手中的短柄斧迅速砍了兩根木棍,又從下方的樹幹上砍下來一大塊樹皮。
我很快就用老方法生出了一團火,前後用去了五分鍾的時間,期間陳夢雨她們都在朝著樹下大吼大叫著,試圖把那些狼群吼退,周琪琪還不停地扯斷樹枝朝著樹下砸去,後來我及時阻止了她。
因為她這種做法不僅沒法驅走狼群,反而會把我們這樹弄得更加搖搖欲墜,待會兒全部摔下去就完蛋了。
生好火之後,第二個問題就出現了。
我們現在這樹上根本就沒有足夠的燃料,那些粗大的樹幹一時半會兒根本點不著,眼看著這才生出來的火就要熄滅,我咬咬牙把身上那套才穿出來的陽光旅行社團隊服脫下來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