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緣起八卦 鳶尾魅影(2 / 3)

這次失蹤,是他親眼目睹的。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花春滿消失紮起黑夜中卻無能為力。

“對不起。”他嘶啞著聲音道,背後 早就塗抹了厚厚的藥膏,背後的毒並不可怕,隻是解起來麻煩了一點。

“這不怪你,她們是有備而來。”許久,展未喧才道,他的手緊握成拳,已經做了如此周密的防備,卻沒想到花春滿還是被她們劫去,“都是我的錯,我若是一早就讓她走便好了。”展未喧低低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慕青染問道。

“不知道。”展未喧閉著眼,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對方會法術,而他和慕青染隻是普通的人,最多懂些奇門遁甲之術,要從那些人手中找回花春滿,此刻,他毫無頭緒。

“那我們……”

“去找她。”

“誰?”

“那個,當了我那麼多年‘娘’的人。”

黑夜中,有人疾馳而去,屋裏的兩個人卻因為滿腹心事沒有發現。

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展未喧和慕青染站在“春歸園”的門口,黑夜中,那大開的大門像野獸的血盤大口,正大張著等著獵物入內。

“青染,你在外麵等著。”展未喧看了一眼那黑魆魆的大門。

“不,我跟你一起進去。”雖然在他的醫治下,展未喧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但是敵暗我明,更何況對方還有那些古怪的法術,他實在不放心讓展未喧一個人進去。

“青染,這不是開玩笑,一旦進去,就有可能永遠都無法出來。”展未喧看著慕青染,慕青染不是展家的人,如果可以,他並不希望慕青染有任何閃失,當他覺得全世界都將他拋棄的時候,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嘻嘻哈哈,做事並不可靠的表弟一直在幫他,慕青染已經幫了他很多,所以,他希望他能好好的。

“不,我跟你一起進去,別忘了,我們可是好兄弟!”慕青染一改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堅定地道。

“青染。”展未喧還想說些什麼,慕青染卻率先跨進了“春歸園”。

一踏入“春歸園”,一陣寒意便迎麵而來,展未喧和慕青染各自按住自己的佩劍,慢慢走近園去。

開始,是一段漆黑的小道,伸手不見五指,不遠處,是一簇藍色的火苗。

黑暗中的火苗在空中明明滅滅地跳躍著,引著他們往前走,展未喧和慕青染對看一眼,便決定跟著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沒什麼辦法,不妨就順著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展未喧和慕青染跟著那簇藍色的火苗往前走,火苗一直跟他們保持著相同的距離,他們快,它也快,他們慢,它也慢。

“哼,看來,應該是在哪處盯著我們呢。”慕青染“啐”了一口。

“別分心,他們有可能隨時攻過來。”展未喧道。

他們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火苗一下一下地跳著,到後來,突然熄滅了,頓時,四周陷入黑暗。展未喧和慕青染立即背對著背站立,警惕地看著四周。

隻聽一陣“嘎嘎”的怪笑,緊接著,四周一片大亮。

紅,映入眼簾的,是妖冶的紅,這是一片鳶尾的花海,隻是,這些鳶尾花,無一例外都是紅色,紅的,血般紅的鳶尾花。

展未喧和慕青染正處於這片紅的中央。

“這又是什麼花樣?”慕青染緊鎖著眉頭,這片如血般紅的花海,讓他沒來由的渾身不舒服起來,但是,展未喧卻是沒有回答他。

“表哥?”慕青染想要轉頭看看展未喧到底怎麼了,卻又怕被人趁虛而入,隻能用手頂了一下展未喧。但是他沒料到的是,展未喧不僅沒有回應他,反而擅自行動起來,本來緊貼著的後背分開了,慕青染感覺到事情不妙,也顧不得敵人就在暗處,立即回頭去看。

展未喧提著劍,獨自走著。

“你怎麼了?”慕青染上前攔著他,卻發現展未喧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被控製了嗎?”慕青染立即反應過來,“表哥你醒醒!”他抓住展未喧一陣搖晃,但是展未喧卻依舊沒有醒過來,掙脫開他的束縛,往前走去。

“表哥!”慕青染急了,也顧不得此刻他們正處在敵人的圈套裏,抓起劍便攔在展未喧麵前。

“讓開!”是展未喧的聲音。

“你不能過去!”慕青染咽了咽口水,如果可以,他也很想讓啊,他最怕的就是這樣冷冰冰的展未喧了,他不知道展未喧看到了什麼,他隻知道,若是就這麼任由展未喧過去,別說救花春滿了,他們自保也是個問題。

“我說——你、讓、開!”展未喧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表哥,你醒醒!”慕青染試圖喚醒展未喧,但是顯然這不現實,話音未落,展未喧的劍已近在眼前,他急忙閃身躲過。但是他的武功畢竟不如展未喧,第二招便掛了彩。

“表哥,你不能過去!”慕青染捂住傷口,這一劍刺的很深,讓他沒法握劍,甚至動一下也困難,他努力地抬頭,展未喧正背對著他一步一步往前方走去,而在前方,竟有一個紅衣少女。身上的劇痛讓慕青染沒法專注地看前麵到底是什麼人,隻是聽到展未喧略帶驚喜的聲音。

“花春滿。”

花春滿?那個紅衣少女是花春滿?慕青染忍著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抬起頭看過去,少女明明離的不遠,但是卻看不真切,他怎麼看都看不到那個少女的臉,雖然他們隔的很近。

展未喧已經走到了那個少女身邊,慕青染想跟上去,但是那傷口實在太深,讓他舉步維艱,隱隱地感到有哪裏不對,但是身體傳來的劇痛眼中影響了他大腦思考的能力。他隻能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看著展未喧。

“春滿。”展未喧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牽掛一個女人,當看到她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周邊是什麼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已經隻有她,完全隻有她。他隻想著快點到她身邊,帶她走,誰敢阻止就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