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緣起八卦 再見展未喧(2 / 3)

“好了,你睜開眼睛看看。”過了沒多久,展淩雲便出聲,花春滿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展淩雲遞給她一麵鏡子。

眉若遠黛,肌膚勝雪,唇不點而紅,一雙眼眸寧靜若秋水。

“這、這是我?”花春滿伸手撫上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鏡中的人。

“這樣便可以了。”展淩雲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可是、可是你帶我進來的時候,不會有人看到嗎?”花春滿問道。

“你進來的時候還帶著鬥笠,後來照顧你又是我親自來的,你這樣出去,不會有人懷疑。”展淩雲道。

“可是、可是我還是很怕見展夫人,她太可怕了。”花春滿想起之前的遭遇便心有餘悸。

“有我在,別怕!”展淩雲摸了摸花春滿的頭,覺得這樣很好玩。

“你幹嘛摸我頭?”花春滿卻是鬱悶地問。

“你既是喧兒的媳婦,我自然便是你的長輩了,這般做,有何不可?”展淩雲眨了眨眼睛,笑的狡詐。

“我說了,那隻是一個交易。”花春滿悶悶地說。

“是嗎?可是,我相信喧兒這般做,可不單單為了一個交易。”展淩雲語帶深意地說。

“什麼?”隻可惜花春滿天生神經大條,不解地看著展淩雲。

“你先去休息吧,明日,隨我去見嫂子。”展淩雲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看來,喧兒的路,還是挺曲折的呢。

第二日晚上,展淩雲便帶著花春滿去見了展夫人,怕被人認出,展淩雲替花春滿取了一個新名字,溫筱筠。

展夫人看起來還是和最初見到的那樣和藹可親,但是因為知道她的真麵目,花春滿還是有那麼一絲害怕的,不過,幸好展淩雲時刻陪在她身邊不離半步,才讓她還能挺立著身子,一臉平靜地坐在展夫人的“春歸園”用午膳。

展夫人笑眯眯地看著花春滿,一邊夾菜,一邊問她是怎麼和展淩雲認識的,花春滿照著頭天晚上展淩雲所吩咐的一一回答過去。每回答一個問題,展夫人便滿意地點點頭,直到家丁上前通報說“夫人,二少爺和二少夫人到了。”展夫人才放過花春滿,匆匆迎出門去。

展未喧來了?一聽家丁的聲音,花春滿便身子一震,臉色一白。展淩雲及時發現了花春滿的異樣,摟住花春滿,附耳道:“鎮定,就當跟平常一樣就好了。”

“來來來,喧兒,你也很久沒見你二叔了,快來見過二叔。”展夫人很快便帶著展未喧他們進來了。

“侄兒見過二叔。”聽到展未喧熟悉的聲音響起,花春滿不由得有種想落淚的衝動。她拚命地壓抑著自己。

“來,二弟,這便是我娘家姐妹的女兒慕紫影了。”展夫人拉著跟在身後一身桃紅色衣服的女子道。

“影兒,快見過二叔。”

“影兒見過二叔。”女子乖巧地低頭,聲音若黃鶯出穀,婉轉動聽,花春滿聽了,本就酸澀的心裏更酸了。

“啊,對了,快,這位是你們二……”

“大嫂。”知道展夫人接下去要說什麼,展淩雲出聲想解釋,但是展夫人卻顯然沒有理會他,隻是顧自說著,“唉,二弟,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麼好羞的?你的性子大嫂我明白的很,絕不會這般無緣無故帶回一個姑娘的。喧兒、影兒,來,這位,可是你們未來的二嬸。”展夫人笑著道。

展淩雲隻得苦笑著看了看花春滿,是的,他之前帶花春滿進府,是有過用他未來的妻子這個名義來掩護的打算,隻是,在知道喧兒和花春滿的事之後,怕日後引起展未喧和花春滿的誤會,他便打消了這個主意,因此今天早上來問候大嫂的時候,也隻是簡單地介紹了花春滿的姓名而已,並沒有提及其他的事,卻沒想到大嫂居然就這麼說了出來,可是這個時候,隻會越解釋越黑,他索性就閉口不談,而花春滿此刻全副心都在展未喧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展夫人的措詞。

“影兒見過二嬸。”慕紫影很機靈,立即上前問好,展未喧卻隻是笑了笑,然後隨著展夫人入了座。

席間,展未喧、展淩雲和展夫人三個有說有笑,慕紫影在一旁有時候也附和幾句,不過大多是時間都是在幫展未喧布菜,隻有花春滿是徹底的沉默,隻顧埋頭吃著展淩雲給她夾的菜。

“筠兒怎的不說話?”展夫人見花春滿一直不說話,便湊過來道,花春滿嘴裏正塞滿了菜,沒法出聲,展淩雲便道:“筱筠不習慣見生人,失禮之處,還請不要見怪。”

而展夫人立即接話道:“都是一家人,沒什麼見外不見外的。”

然後,一桌人繼續聊著,吃著,喝著,直到展淩雲發現花春滿臉色不好才推托說還有些事要處理帶著花春滿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春滿、春滿?”花春滿一路魂不守舍地隨著展淩雲回到住處,等回過神來展淩雲是在喊自己的時候,抬起頭,看到的,正是滿臉擔憂的展淩雲。

“你沒事吧?”對於花春滿,展淩雲有的,更多是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我沒事,淩雲大哥。”雖然在知道展淩雲是展未喧的二叔後再喊淩雲大哥很是別扭,但是為了不引起展夫人的懷疑,展淩雲讓花春滿不用改口。

“要不要,跟喧兒去說明情況?”展淩雲提議。

“不、不要。”花春滿半是賭氣、半是害怕地說。

賭氣的是展未喧居然在她失蹤沒多久後便另娶他人,而且,而且看起來,跟那個叫“影兒”的女子相處得不錯,對她也是各種地溫柔;害怕的是,展未喧對她本就無情,之前,是真的有事要她幫讓才將她留下來。

“可是你……”展淩雲看著花春滿的樣子,不由泛起一陣心痛。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淩雲大哥,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花春滿匆匆說完這句話便跑進了自己房間。

寂靜的夜裏,門栓落下的“哢噠”聲,格外地清楚、落寞。

“春滿?”展淩雲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輕輕地歎了口氣,隻希望,日後喧兒知道春滿的身份之後,不要誤會吧,他也隨即轉身離去,這個院裏,有他親自設下的陣法,夜間並不怕人闖入,他現在擔心的,隻是花春滿那個小丫頭的情緒。

跟著展淩雲混和跟著展未喧混的最大區別就是跟著展未喧的時候她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而跟著展淩雲她卻整日無所事事。展淩雲生性愛靜,所以他的住處除了他和花春滿外,並無其他的侍女和侍從,一日三餐也是展夫人派人送到院子外的亭子裏,由展淩雲或者花春滿去取。

距回到展家堡也有些時日了,展淩雲打發了一些前來道賀如今才走的遠方親戚後也漸漸空閑了下來,每日便在院子裏看書練功,花春滿在一旁看的起勁,便磨著他教了自己一點,三腳貓的功夫終於也有了些提高。

當然,展淩雲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的,花春滿便一個人在院子裏看著院中的花花草草混日子,或者躲在房間裏發呆,雖然展淩雲再三保證過她臉上的偽裝要用特殊材料才能洗去,她還是有那麼一些不放心,每次出去取吃的的時候都要再三確定外麵沒人了才敢出去。

這日,展淩雲一早便有事出去了,到了午時,花春滿估摸著也該有人送飯來了,便慢吞吞地起了身,出門去取吃的。

其實這種生活方式老用一種展淩雲在養豬的感覺,不過,她這“豬”除了平日裏沒其他人閑扯之外,還是生活的蠻不錯的,所以她也就沒怎麼抱怨了,隻是苦了展淩雲每日睡前要忍受她一堆的嘮叨,而且每日的嘮叨一大部分都是一樣的。

唉,沒辦法呀,花春滿每次看著展淩雲被煩的想扔她出去卻又不敢扔的樣子,便攤攤手,誰讓你不派個人來陪我呀,我這麼無聊,成天隻能看到你一個活人,當然是要找你說話了,花春滿說的可理直氣壯了,而每次這個時候,展淩雲都是黑著臉翻牆出去,等到花春滿覺得無聊了回了自己的房間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