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家堡自然是不能再回去了。
展淩雲將為何將花春滿帶出來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花春滿。
“你、你是說,他對我用毒?”聽到展未喧用毒的那一段的時候,花春滿隻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入了穀底。
“春滿,你不用太在意,我覺得那時候的喧兒很不對勁,也許、也許他有什麼苦衷吧?”展淩雲替展未喧辯解道,“對展家堡的事,雖然我這些年來一直在外麵,但是我知道喧兒是知道一點的。”
“師叔,你不用替他辯解了,我明白了,其實,我隻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沒用了 ,就可以扔了。”花春滿幽幽道。
“傻孩子,別這麼想,喧兒絕不是這樣的人。今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在外麵守著,沒人能傷害到你。”展淩雲摸摸花春滿的頭。
“恩,春滿謝過師叔。”花春滿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回房。
身後傳來展淩雲的聲音。
“以後,還是叫我淩雲大哥吧,這‘師叔’兩字,還真是怎麼聽怎麼不入耳。”
既然不能回展家堡了,要想知道堡內究竟出了什麼事,自然隻有想辦法混進去。
本來展淩雲是打算和花春滿一起混進去的,但是奈何那些個粗活他是怎麼都做不來,屢試屢敗,最後隻能放棄,讓花春滿一個人混進展家堡。
這次,展淩雲把花春滿化的臉弄得十分普通,花春滿雖然很不滿可也沒有辦法,聽說展家新上任的二少奶奶才當家沒幾天便把展家一些稍有姿色的丫鬟尋了個借口給辭退了,隻找相貌平平的女子入堡。
花春滿頂著這張平淡無奇的臉自然是很順利地混入了展家,管事的給她分配了一個打雜的職位,很合她的心意,打雜的可以到處跑,也省的她找借口了。
於是,花春滿就整日帶著一個大掃把到處掃掃弄弄,一晃便過去了十幾天。
展家堡和之前沒什麼兩樣,除了一直體弱多病的展家二少爺展未喧開始管事了。
花春滿還記得自己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是輕輕皺了皺眉,展未喧多病她知道,但是體弱麼?這個倒不見得,他一生氣可以隨便一下就把她抱起來,哪裏體弱了?所以之前她也曾懷疑過展未喧也許是在裝病,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你,對,就是你,來,跟我去打掃一下‘竹喧院’。”突然間,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花春滿抬頭一看,是一個管事的大丫鬟,便二話沒說就跟著去了。
從她一進堡開始她就想去“竹喧院”探個究竟了,隻是雖然打雜的可以到處跑,但是前提是得有人讓你去,“竹喧院”是一直由專人打掃的,隻是今天不知道為了什麼,竟出來找人打掃了。
花春滿竭力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跟上大丫鬟。
“唉,我說你啊,一會手腳給我利索點,今天要不是平日打掃的那丫鬟有事離開一天,你這樣的小丫頭哪有機會進‘竹喧院’?一會若是見到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可得給我恭恭敬敬地行禮,你懂嗎?”大丫鬟嘮叨著。
“奴婢、奴婢明白。”花春滿裝出惶恐的樣子,低著頭答應著,那大丫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花春滿要做的,不過是打掃院子裏的落葉,還是一個蠻輕鬆的活,她想著等一會幹完了,找個借口去裏麵轉轉,反正她一個粗使丫鬟,就算被發現了亂轉,也沒幾個人會懷疑她。
她“唰唰”地掃著,地上的落葉被清理地差不多了,抹了一把汗,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了。”
接下去要做的便是將落葉放到一邊,會有專門的人來弄走,隻是她才一停下來,便感到了身後的不對勁。
“你是哪裏的丫鬟,以前可沒見過你。”居然是展未喧,花春滿心裏一陣激動,不知道為了什麼,她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回二少爺,奴婢是新來的粗使丫鬟,方才被喊來打掃這裏。”
“你、抬起頭來。”展未喧突然道。
花春滿心裏一驚,難道、難道被他看出了什麼?可是她也隻能照做,若是不抬起頭來,隻怕更是會引起懷疑。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平淡無奇的臉,在展未喧的眼裏,是可以直接歸為路人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她的身影的時候,腦中便閃過“在哪裏見過她”這個念頭,所以他便走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展未喧問道。
“回、回二少爺,奴婢、奴婢叫阿花。”花春滿臉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