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肚子裏的孩子,雲沐澤從未懷疑過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我與其他男人的,他如此狠心執意要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袁紫涵的傑作。
袁紫涵在雲沐澤最近的一次體檢報告中做了手腳,纂改了些許數據,把他改成了絕症,他以為他活不久了,不能再為我和孩子遮風擋雨,他不想讓孩子成為我的負累,才狠心打掉我們的孩子。
我去打胎那天,袁紫涵逼我簽下那一份離婚協議書,是因為我和雲沐澤根本就沒離婚,我在監獄裏的時候簽下的那份協議,碎在了雲沐澤的手裏,他沒解除和我的婚姻關係。
他一直在等我,一直在等我...
但他是雲沐澤啊,無所不能的雲沐澤,以他的能力一直能很快查知到他絕症的病情是袁紫涵做的手腳,她不能再等。
故而,有了今天的綁架。
隻要我死了,我再不能和她爭。
聽到這些被刻意隱瞞的真相,我憑借著一口氣,看著袁紫涵,“袁紫涵,你這個惡魔,你殺了我的家人,你不得好死!”
袁紫涵因為年少所受的折磨,把那些賬全部算在我的頭上,策劃了一起起的陰謀隻為了報複我,更害死了我的家人,拆散了我的家庭。
我好恨,真的好恨!
我的眼神這麼一盯,袁紫涵直發毛,她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喬治,立即有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一把拉過喬治的手臂,說:“喬治,你當年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說為什麼要作假而不是真上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你給我上了她,隻要她髒了,雲沐澤一定不要她,到時候我就是雲太太了,我能得到所有!”
我聽此,瞳孔因驚恐而緊緊的收縮,看到喬治對我的怪笑,他貪婪如狼的目光恨不得把我的衣服剝離。
“不要!別過來,別過來!!”我的身子不斷的往後縮,但是我的身後是大柱子,根本沒處可躲,而喬治充滿了欲望的視線以及那淫亂的笑聲使我渾身發涼。
袁紫涵真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竟然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折磨我。
我著急,“喬治,你不要碰我,我是雲沐澤的女人,你跟碰我一根手指頭,我丈夫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袁紫涵冷笑著,攛掇喬治:“喬治,別聽夏涼的鬼話,她橫豎是死,死之前讓你爽一下,她一死,我就是雲太太,雲沐澤的一切財富都有我的一半,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有我的一份自然有你的。”
我的心沉到穀底。
我的後背已經抵靠到了大柱子沒有了退路,在這絕望時刻我拚命的掙動著還能動的腿,想把喬治給踢開,“不要過來,你走開!”
我的求救聲微弱,喬治再也忍耐不住,朝著我撲了上來,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聽見嘶啦的一聲響,我身上的衣服扯爛,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激發了喬治的欲念。
我萬念俱灰之時,門被人從外麵踢開了。
“雲沐澤!?”袁紫涵驚叫道。
我恍惚看著那個破開門的身影,我不敢眨眼,生怕我一眨眼,雲沐澤會從我的世界徹底消失不見!
“放開我的妻子!”
雲沐澤帶著森寒的殺氣,一雙黑色的眼眸滿是怒火,他飛跑到我的身邊,解開我身上的繩索一把把我擁進了懷裏,“夏涼!”
聽到雲沐澤說我是他的妻子,聽到他喊我的名字,我的眼淚瞬間崩塌。
與著雲沐澤一同進來的還有好幾名的警察,警察瞬時就製服了袁紫涵與喬治。
雲沐澤抱我很久才鬆開我,看到我的驚魂甫定,他吻我,使勁的吻我,吻入了我的心,吻平我的忐忑與恐懼。
我抱在雲沐澤的腰,緊緊的抱著,把眼淚蹭在了他的懷裏,“阿澤,阿澤...”
袁紫涵的身子跌坐在地上,一滴滴的眼淚滴在了她的手上,“阿澤,你別信夏涼,她才是最惡毒的那個人,我是愛你的,我最愛你!”
雲沐澤說:“袁紫涵,你的愛太重,我受不起!”
雲沐澤的手擦幹我的淚水,愧意滿滿:“夏涼,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眼淚流不盡,搖著頭,“隻要是你來,多晚我都等你。”
雲沐澤打橫抱起我,溫柔的對我道:“夏涼,我們回家,寶寶還在家等我們。”
袁紫涵與喬治難逃法律的製裁,會依法量刑。
回到別墅,我立即就奔去了嬰兒房,看到李嫂正在哄著孩子睡覺,我的眼淚瞬的就繃不住了,雲沐澤在我的身後抱著我,他說:“老婆,我們一起好好把孩子養大。”
“好。”
雲沐澤把我的身子給扳轉了過去,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