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清醒過來的陸清離,直接看到了沐文樹裸著的上半身,臉上細細的汗水順著脖子流了下來,矯健的胸肌,寬厚的胸膛,略帶腹肌的小腹,一直順流而下,加上走路的時間過長,整個身體呈現出了無比健康的顏色。
陸清離看的有些燒紅了眼睛,急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開口大聲說道:“沐文樹,你幹嘛?”
轉過身來,無辜的眨眨眼睛,沐文樹委屈的開口:“我熱啊,脫了涼快。”等到意識到了陸清離的害羞,沐文樹才哈哈大笑了起來:“清離,你還會害羞嗎?哈哈哈。”
陸清離瞬間有些惱羞成怒,隨手一個抱枕扔了過去,卻被沐文樹接住扔在了一旁。又氣又急,伸手扯過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開口說道:“你回你房間脫還不行嗎?”
雖然是夫妻,但是陸清離仍舊做不到,讓自己看到這樣的場景。拉過了被子,蓋住了自己,不想讓自己再看到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不想看到我,我出去好了。”沐文樹的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我隻是想在這裏洗個澡而已,你不要多想。”
聽著地板上傳來的腳步聲,陸清離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本來已經讓沐文樹夠委屈了,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兩個人是夫妻啊。
聽到了輕輕的開門聲,猛地掀開了被子,衝著門口的背影喊道:“算了,你就在這裏洗好了,不過記得換好衣服再出來。”
“耶!”沐文樹好像小孩子一樣歡呼雀躍了起來,接著就興高采烈的衝向了浴室,轉頭還衝著陸清離大笑了出來。
“沐文樹!”陸清離恨恨的叫了出來,自己居然被沐文樹用苦肉計騙了,該死的。
不過,轉念一想,卻是突然笑了出來,短短幾天的時間,兩個人的關係似乎真的親密了不少,連這樣的玩笑都能開出來,而自己竟然沒有太怎麼生氣。看來自己心態的變化真的好快。
而洗過澡之後的沐文樹似乎還想賴在陸清離的身邊不離開,卻被陸清離強行騙出了房間,並且鎖上了門,沐文樹癟癟嘴巴,隻好再次回到了對麵的客房睡覺去了。此刻的內心隻有一個想法,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睡覺呢?
清晨,陽光照射進來,起床洗漱完畢,沐文樹卻早已經離開,小月將沐文樹離開之前的囑咐一字一句的讀給了陸清離聽,致使陸清離的早餐之路走的無比的坎坷。
吃過飯的陸清離,帶著小鐵楸和小鏟子走到了花園裏,將自己昨天在街邊買的玉蘭花的種子撒在了花園裏,培土,施肥,澆水。並在心中默念:“小蘭啊小蘭,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將自己最燦爛的笑容綻放出來。加油啊。”
好像慈母般的笑容盛開,看著種植下去的玉蘭花,陸清離很是欣慰,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喂!”手上沾滿了泥土,好不容易拿出了手機,看都沒看到上麵顯示的名字就徑直接了起來。
“清離!”對麵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陸清離心裏一驚,是席慕堯。自己曾經以為的老公。強壓住了心頭的不安,開口說道:“有什麼事情嗎?”
這樣疏離的語氣讓席慕堯的心都快碎了,什麼叫夢,越是美麗的夢境卻容易破碎,而自己卻壓根都沒有想到會破碎的這麼快,快到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陸清離就已經轉身離開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我很想你。”盡管知道自己是在犯賤,是在強行逼迫自己,席慕堯依舊忍不住將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其實很可悲,陸清離愛著自己的時候,自己想要推開她,現在她真正的離開,自己卻死纏爛打的想要留下她,自己真的很犯賤。
“不用想我,席慕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再見。”這次的陸清離卻是比以往之前的都要幹脆很多。說完之後,徑直掛斷了電話,還將他的號碼設置成了黑名單。
姑且不說這個席慕堯愛不愛自己,光是之前欺騙自己的事情,自己足足的可以不理他了,這樣的男人,自己的內心莫名的感到有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