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夢中的陸清離,漸漸的有了意識,一直到清醒過來。睜開了眼睛,麵前的天花板雪白一片,腦袋似乎有一瞬間的短路,下一秒,陸清離便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定晴一看,陸清離竟然驚喜的脫口而出:“金毛!”不管誰給自己帶來了,陸清離扔掉了被子,身上僅僅穿著寬鬆的數睡衣,頭發微微有些淩亂卻依舊柔軟的放在的自己的後腦勺。
心情的急迫,陸清離徑直光腳下了地,小狗臥在地板中間的地毯上,似乎已經睡過去了。短短的腿,毛茸茸的樣子,陸清離的心裏有些撓癢,大早上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俯身,半蹲在地上,將那團棕色的金毛小狗狗抱進了自己的懷裏。意識到了聲響,小狗立馬睜開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睛睜大,轉頭看到了陸清離,迷茫的眨了眨,似乎在考慮眼前的人是誰。
陸清離長長的頭發散落在了地上,眼角上揚,嘴角泛起,笑靨如花,室內的陽光似乎更加的明亮耀眼,滿室生輝,無人可及。
小金毛發出了“嗚咽”的聲音,似乎是餓了,也不害怕陸清離,在陸清離伸出的手裏來不斷的舔著,舔著。
“餓了嗎?”心裏一喜,好乖的狗狗。
又似乎聽懂了陸清離,小狗再次嗚咽一聲,等著水汪汪的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
心裏一動,陸清離將小金毛抱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要去給小金毛弄點吃的才行。
“小月!”開門,陸清離叫著小月準備下樓,剛打開門,沐文樹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框上,一臉笑意。
“沐文樹,你站在這裏做什麼,嚇我一跳。”不停的拍著胸脯,陸清離有些不滿的說了出來,懷裏的狗狗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沐文樹,卻好像認識他一樣,“汪汪汪”的叫了出來。
沐文樹大步走了過來,一隻手從陸清離的懷裏將狗狗拎了出來,目光凜冽:“小東西,你亂叫什麼?”
小金毛更加的慌亂,更加大聲的叫了出來,聲音淒厲,似乎已經預感到了眼前的男人會對自己不利了。
“你做什麼?”看著小金毛慌張到縮成一團的樣子,陸清離的心裏無比心疼,急忙走近了沐文樹,伸手想將小金毛再次抱回來。
沐文樹將手往旁邊一移動,瞬間將狗狗和陸清離的之間的距離拉遠了。陸清離詫異的抬頭,再次向前,沐文樹卻無賴的擋在自己的麵前,嬉笑著開口:“陸清離,你親我一口,我就把它給你。”
陸清離緊握拳頭,一下子就捶在了沐文樹的胸口,毫不客氣的開口:“沐文樹,你怎麼變得這麼賴皮了?”突然感覺到了沐文樹的不對勁兒,之前的他溫柔似水,僅有的一次冷血卻也是對著別人。
短短幾天,沐文樹竟然有些糾纏著自己,甚至不缺乏死皮賴臉之意,心裏氣急,陸清離抬頭氣憤的瞪著沐文樹。
“快點。”或許隻有自己心裏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陸清離轉變了態度,不想讓她再次離開,隻得用這種辦法走進她。
“我不!”陸清離臉色有些改變了,雙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不讓她靠近小狗是嗎?那她就不靠近好了。
驚愕的轉頭,卻看到了陸清離似乎悠閑的想要離開,金毛不是她很喜歡的狗狗嗎?見她一個人在房間裏麵,做了噩夢都沒有人在身旁,自己又不能隨意靠近她,沐文樹隻想到了連夜讓人送來一隻不到一個月的小金毛,有它陪著它,似乎自己也能放心一點。